道怎么能不怀疑怀峻熙?
“怀峻熙人呢?我要与他当面对质!我要问问他,怎么能如此狼心狗肺!”
即使他当年孤僻到不爱跟别人说话,同门师兄也没有多为难他,他怎能下死手呢?!
而且从脖子上切断……这得是深仇大恨才能这样做!
嘟嘟回头看了看屋子,这小院不是租的,是怀峻熙在这里的一间铺子的后院,只有三间小屋。
她睡一间,怀峻熙应该是另外一间。
苏元顺着嘟嘟的目光看去,脚步急匆匆地踢开了那间屋子的门,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
“他定是做贼心虚,早就跑了!”
苏元大抵是受不了弟子被如此虐待致死,非要与怀峻熙掰扯个明白,现在发现他早已经跑了,干脆扭头离开院子继续找人。
苏瑾看着自家爹爹疯魔离开的模样,气恼地跺了跺,却扭头瞪嘟嘟,一句红颜祸水憋在嘴边不敢说出来。
那可是公主。
她不想要命了才敢说。
可是嘟嘟却不打算放过她,“你这么看我干什么?你将所有的事都算到我头上了?”
苏瑾咬紧下唇,“不敢。”
嘟嘟有些好奇,“就连你爹爹都将罪过虽然在怀俊熙头上,而你却来瞪我?你觉得源头是我?是你告诉今朝我是公主?”
早在赌场的时候,嘟嘟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今朝他们三人与赌场有了冲突,不想着赶紧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反而扭头在人群中迅速的找到了自己来平息这场闹剧。
就像是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有能力平了这件事似的。
苏瑾脸色一白,“不是!我没有!”
嘟嘟意有所指的点点头,“你最好没有,若我查出来你做了这等事,定会找个由头将你关个几年。”
苏瑾被吓得两唇哆嗦,“没有做的事情我才不怕!”
嘟嘟懒得跟他掰扯,事实摆在眼前,还死鸭子嘴硬,她要去找怀俊熙了。
一大早的他不在院子里,去哪儿了?
法相跟随着气味寻人,却找到了怀峻熙在小城密密麻麻的味道踪迹。
这动静一定不对劲,根据气味,怀峻熙像是被人围剿,逼迫至越来越远的地方……
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嘟嘟命人套了马车,法相还在空中寻找,没一会儿便找到了怀峻熙。
党班忆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被围住的怀峻熙冷嗤,“杀人犯怀峻熙,本官有理由怀疑你因情伤人,证据确凿,现在即可逮捕,等候发落。”
怀峻熙手中扇子捏的死紧,却不能出手伤人。
这正合了党班忆的意。
从家中被堂姐反制要挟,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以来,他逐渐明白,只有大权在握的人才有资格活着讲正直。
受人掣肘的人是没有立场讲是非对错的。
他要得到嘟嘟,得到足以庇佑党家的皇权,怀峻熙就必须死。
除掉怀峻熙,谁还能入嘟嘟的眼?
这天底下有一个这样的美人,难不成还会有第二个?
即使有第二个,杀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