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沉默的在天上看着地上的党班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他说是因为今朝的死拿下了怀峻熙,今朝是昨夜死的,那党班忆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为什么能这么快的?他不仅出现的快,还知道今朝的死与怀俊熙有关,并且很快将目光锁定到怀俊熙身上。
如此迅速,就像是参与了整件事情一样,那他在这件事里面担任什么角色?他只是纯粹的调查,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党班忆身后还有一众随行官员,他们面色严肃,仿佛真的是为了案件出现在这里的,无形中为成了党班忆的背景板,为党班忆的气场增加了许多压迫感。
党班忆突然发话,“将罪人怀俊熙暂且押至大牢,择日听候审问。”
这个择日说不定就是明日。
怀峻熙被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咔哒咔哒两声,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戴上了镣铐。
党班忆见他并没有激烈反抗,不依不饶的从马上下来,靠近怀峻熙,“你最好听话一点,不要想谁能救得了你,命案要讲事实,摆证据,若今日证据能齐全,我趁着夜晚将你斩首,也没人能说什么。”
怀峻熙低垂着脑袋不看他。
党班忆像是非要激的怀峻熙有所反应才好,缓缓道,“不能还手的滋味怎么样?任人宰割的感觉不好受吧,这段时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但是如果你死了,我就不用再受这样的罪了,因为天下最适配公主的就是我。”
若公主能成为他的发妻,谁还能让他不还手?
他说这些话慢悠悠的,甚至最后几句挑衅意味十分明显,上扬的语气透着股得意洋洋。
话刚说完,怀峻熙果然抬头与他对视了,眼中情绪汹涌,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镣铐还没有系紧,只要他用力挣脱,便有机会还手。
党班忆同意他这么做。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给他机会挣脱,故意激怒他。
他现在巴不得怀峻熙给自己一拳,这样一来,怀峻熙还哪来的体面扣押?他便不用顾及怀家的脸面,直接叫人对他拳打脚踢,搞得怀峻熙一身狼狈了再在他脸上踩上几脚才好收监。
这样才能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凭什么这个男人仅凭一张脸就能获得他要费尽心机才能得来的东西?
他明明也是男人,他凭什么就可以丢弃一切跟着嘟嘟?到头来得到的回报却比自己这个上进念书,为家族付出一切的人还多!
怀俊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公!
即使他明白路是自己选的,也是自己走的,但他似乎只有找到一个宣泄口才能缓解这糟糕的几个月带给他的痛苦。
怀峻熙就是他宣泄的口子。
但怀峻熙并没有按照他想象中的被激怒,似乎只是愤怒了一下,下一秒便脸色平静,任由官差将锁铐锁紧,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
党班忆偏被他这模样给气到了,双手揪住他的领子,“你!”
怀峻熙对上他的眼,忽然十分悠然自得,“你最好今夜就能将我就地处决,不然说不定等到第二天你可就关不住我了。”
党班忆问他,“难道你想跑?”
怀峻熙摇头,“公主会救我,我为什么要自己跑?”
党班忆冷嘲热讽,“她凭什么救你?你杀了人。”
党班忆还在长个子,他与嘟嘟同岁,自然是没有怀峻熙高的,于是怀峻熙便可以扬着下巴藐视他,“就凭我知道她相信我不会杀人的。”
他笑的自信极了。
好看的脸绽放挑衅的笑容,党班忆实在没忍住,给了怀峻熙一拳,“找死!”
“昨天就是你与今朝单独相处,时间地点都能吻合,她凭什么相信你?难道她能看到你没有杀人?人是在你面前死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除非她想包庇你,但你觉得你配吗!”
怀峻熙嘴巴被打出血迹,但无碍,能气到对方就行。
看他气得跳脚,怀峻熙越不气了,动也不动,任人宰割。
看的嘟嘟没好气的指挥动物一阵乱扑腾,顿时场面人仰马翻,差点儿把控不住伤了人。
党班忆说的话她可都听到了,怀峻熙死了之后与自己最适配的人是他?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臭不要脸呢!
这简直就是公报私仇!就是因为自己,党班忆才对怀峻熙才如此卑鄙?
可是如果回忆没错的话,上次离开京城的时候她已经在党班忆面前表现的很明显了——她就是要怀峻熙。
认定了,同意了。
别的都不行,她就是只要这个人。
浸润了她最后一世的人,陪伴她走出泥潭的人。
这样特殊的人,这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了,所以没有人可以替代。
党班忆如果脑子没毛病的话,应该能理解吧?
那他怎么现在……唉,真想心念一动弄死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