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峻熙看不出来这红痕到底是来自于哪?
直到站起身来离远了看,才发现红痕比照地上的痕迹,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动物爪印……
怀峻熙顿时汗毛都炸起来了。
哪来的这么大的动物?而且那动物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没有看见?!
他再也顾不得今朝的死因,火速扭头去找嘟嘟。
院子里,嘟嘟连筷子都不要了,直接用手捡面前盘子里摞成山的贝类,配合着另外一只手里捏着的壳,一挖一口肉,吃的香的不得了。
大娘到底是喜欢吃嘛嘛香的小孩,在一旁殷勤的伺候嘟嘟,“蘸一蘸我调的这个料汁,我们村里但凡吃过的都惦记这一口呢!不信你试试?”
完全将刚刚嘟嘟身份神秘莫测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怀峻熙拿出帕子替嘟嘟擦手,说着便要带她离开。
“这地方似是来了什么怪物,危险的很,我们还是赶快离开。”
嘟嘟缓缓的将自己手抽出来,瞥了一眼怀峻熙被吓到的模样,试图安抚他,“哎呀~不要紧的……”
不就是踹了一脚吗?
那小子也就是一口气没倒过来,再躺一会儿估计就能复活了。
刚刚偷听他们对话被气到了,她一时间忘记了天道已经撤去对她的掣肘,一脚踹了上去,就将人给踹成那样了。
怀峻熙从没见过那样大的动物,而且它就在他面前杀了人,而他却丝毫没看见,这样难道还不够恐怖吗?
若那怪物是随机杀人的,他怕自己护不住嘟嘟。
“必须离开!今晚不许停留,就听我这一次好吗?”
涉及到生命安全的事,怀峻熙寸步不让。
嘟嘟在心里啧啧,她刚刚还怕今朝的话刺激到怀峻熙,没想到他丝毫不受影响嘛,哪里顺着她了?
现在硬气的很呢。
这回嘟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既然怀峻熙坚持要离开,那就换个地方吧。
只是一切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突然。
苏元带着苏瑾找上了他们,一句话还未说呢,苏元开口就是,“我们是来要一个说法的!即使是公主也断不能包庇这个草菅人命的逆徒!”
嘟嘟是睡了个回笼觉才醒来的,脑子还不清楚,但他知道逆徒是骂怀峻熙呢!
她沉下脸来。
什么草菅人命?什么逆徒?
他们两个在城里面钓点小鱼,玩点儿小额的赌局,吃点不值钱的水产,去哪儿草菅人命?
“把事情说清楚。”嘟嘟接过小丫鬟递过来的热汤。
水产性寒,吃完容易伤胃,她得喝点补汤中和一下。
“今朝昨夜不是去找你们了吗?他怎么会死在竹林里!定是怀峻熙那逆徒下的死手!”
嘟嘟一口热汤喷了出去,“你说什么?今朝死了?”
他怎么会死呢?
昨天法相虽然踹了一脚,但今朝灵魂停留在原地,人类受到惊吓经常会出现这种灵魂暂时离体的状态,身体会暂时闭气,是不会死的。
而且她不仅是神兽,她还是一名大夫。
人会不会死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不可能!”
苏元痛心疾首,“怀峻熙不可能杀今朝?公主,怀峻熙怕是早就看出来今朝对你有别样的心思,所以才对他痛下杀手!”
他说完,站在苏元背后的苏瑾倒是先站不住了,“爹!怀师兄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苏元恨铁不成钢的转头瞪女儿,“他怎么不可能?为了护住这位公主,他那次可是要对你下杀手的!要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是他那把扇子下的亡魂了!”
苏元还是将这件事说了出来,哪怕是伤了女儿的心,他也要说出来。
因为他是真的怕了。
今朝的尸体今天早上已经被仵作带走,仵作说了,脖子上的切口异常整齐,且形成圆弧的纵深,应该是被某种可旋转的暗器所伤。
雾鸣派的武器虽然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使鞭子的,但根据仵作的描述,这个人只可能是怀俊熙。
可旋转的暗器——可不就是他的那把铁扇吗?!
“公主,今朝对你有其他心思是他的不对,但是他罪不至死啊!我的逆徒单凭嫉妒心,就将同门师兄弟杀害我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嘟嘟真不知道面前这老头安的什么心,将没发生的事能说得这么义愤填膺,像是他亲眼看见了似的。
“你调查清楚了吗就将罪责安在怀峻熙的头上?你有什么证据?仅凭你的直觉?”
苏元一看嘟嘟这样子就是不肯将怀峻熙交出来了,“公主,我其余两个徒弟都看到怀峻熙拉着今朝从你们住的院子里出来,然后打起来了,最后一个见到今朝的人就是怀峻熙,这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无论是伤口,还是时间,怀峻熙都能对得上,而且他还有杀今朝的合理理由,苏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