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得意极了,挑衅的眼睛像是从猝不及防刮过他心脏的猫爪,狠狠留下爪印,又酥又疼。
“世子,你不会舍不得给我花钱吧,怀峻熙以前从来都是主动上交荷包的……”
党班忆披着正人君子的皮活了太长时间,一朝被人在这腌臜地儿勾走了魂儿,他是从怀里掏出多少银票丢给老鸨的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伸手将这个故意激怒自己的女人从这地方拉扯出去。
因为他从想象嘟嘟成为自己妻子到现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第一次毫无目的的为她失控了。
什么为了家族,什么为了自己面子,在急促的心跳下,都被抛之脑后。
他此刻就想独占。
拉扯着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拉开了空厢房的门,重重关上。
嘟嘟再次被抵在墙上,看着党班忆凑过来的脑袋——一拳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