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班忆接住了她的胳膊,“公主,我们要成亲了。”
他盯着这个过不了多久要嫁给自己的女人,“我们是夫妻,迟早都是。”
嘟嘟耸耸肩,“所以你为什么坚持不到成婚的那一日呢?什么时候是夫妻了你在对我这种苟且的事。”
门外有灯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照在嘟嘟的侧脸,鼻侧阴影使得这张平时写满慵懒的脸在黑暗中添了几分妖冶。
“公主,我们之间怎么能叫苟且呢?我们这叫顺理成章。”
嘟嘟将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里抢回来,“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吗?”
她不想跟党班忆在一起呆太久,她叫怀家的掌柜去给怀峻熙报信,也不知道目的达到了没。
“出去吧。”
党班忆拳头捏了再捏,从没如此期待过成婚的那一日,他对嘟嘟的期待居然在越变越多,他开始变的煎熬了。
嘟嘟说着便要扭头出去,党班忆将人拽了回来,“你收拾一下自己再出去。”
两人之前靠的那么近,衣服无可避免的凌乱,党班忆的衣服好整理,嘟嘟的头发是难以整理到如之前那般无二的。
党班忆先行出去,然而一踏出门,身后的门就被用力关上了。
他气恼的瞪着门,公主就这么厌恶他?
罢了,不过是闹小孩子脾气而已,女子成婚总要收心的,人间夫妻大多感情都是日久生情,后天培养的,他们只是缺少磨合的时间而已。
然而在门的另外一侧,嘟嘟的嘴唇被堵住,熟悉的香味充斥整个鼻间。
她睁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反复确认是他,这才亲着亲着笑了出来。
怀峻熙感觉人在笑,伸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嘟嘟整个腰在麻了一大片,不由的哼出了声。
这坏家伙!
两人终于分开,嘟嘟仰头看怀峻熙,“很刺激?”
怀峻熙有点儿脸红,想捂住嘟嘟看自己的眼,被伸手挡开了,“啧啧啧,这么迫不及待的亲我……我好像闻到哪儿有醋的味道。是不是你身上的?”
嘟嘟伸手,将怀峻熙胸膛前的衣襟捏住往里面探,“我闻闻是不是这儿的味道。”
怀峻熙隔着衣服将不安分的手按住,“他都要亲你了,我吃醋怎么了?我们做外室不能有点气性吗?”
嘟嘟不能听怀峻熙说自己是外室,有种她在欺负怀峻熙的感觉,她就是不承认,“不是外室,不是外室,你别胡说了。”
她踮起脚揽住怀峻熙的脖子,试图向怀峻熙求饶,赶紧忘记这两个字吧,将它翻篇吧。
亲他下巴,亲他下颌线,胡乱亲到喉结时,嘟嘟明显感觉到手下肌肤一阵颤动,在无人的角落忽然坏笑后,于是坏姑娘接下来装作不知情的反复试探这个位置。
怀峻熙觉得他今晚出来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他感觉自己要被逗的站不稳了。
“嘟嘟!”
作祟的两只胳膊被忽然死死的压在身体主人的两侧。
怀峻熙知道不能再玩儿了,再玩儿要出事了。
嘟嘟抿着嘴抬眼看他,明知故问,“怎么了?怀峻熙,你耳朵有点儿红呐……”
怀峻熙只好强压下身体的躁动,“我替你整理衣服,待会儿就回家去。”
松开祖宗的手,细长的手指在每一处褶皱处抚平,最后从腰侧掏出梳子,将嘟嘟的头发梳的与从家里出发前一模一样。
“好了,你出去吧。”
嘟嘟小小步的一点点往前移,将两人的距离又移到了零距离,贴着他仰头小声说,“怀峻熙,你还没祝我生辰快乐呢,说一个我听听。”
怀峻熙温柔的笑,低头在她耳边道,“我的公主,生辰快乐。”
党班忆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嘟嘟的心情怎么能出现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明明他离开前还一脸的不耐烦和讥讽,再次出来时嘟嘟已经一脸的喜悦了,像是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嘟嘟带着买到的唯一一个男宠无牙离开了,党班忆警告老鸨,今晚的事情不要出去胡说,不然要掉脑袋。
老鸨嘴上答应,心里挺同情党班忆的。
一看这男子就喜欢那个买人的小姑娘,可惜了,小姑娘眼里一点儿也没有他。
“是,公子放心,一个字也不外传。”
定亲的日子来的很快,大家猜测的事在今日落定了。
公主成亲的对象就是党家唯一的儿子,党班忆。
京城众说纷纭,有说党家糊涂的。
谁不知道驸马这个闲职会阻碍自身仕途发展?
这不是断送了儿子的未来吗?
也有人说党家这是在走一步险棋,本身他家作为皇后的依仗,是有大腿可以抱的,但是又选择抱另外一条大腿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明摆着党家和皇后关系不好了吗?!
这次与公主成亲,党家是想换一条出路。
不过无论赞成还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