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班忆盯着嘟嘟,“就非得要吗?”
嘟嘟郑重点头,“是啊,这不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吗?那如果你怕我去找怀峻熙,那好,你陪我去挑吧,这样你也放心一点。”
党班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嘟嘟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党班忆看人越走越远,脑子里闪过怀峻熙的脸,警铃大作,万一选出一个宛宛类卿的,他岂不是要恶心一辈子?
一甩袖子,直接跟了上去。
男倌还是少,不过也不是没有。
比如怀家就有几家以男色为辅助的商品铺子,还有戏子,再不然还有规模较小的小倌官,挑几个还没侍候过男人的也不是不行,再不济还有武馆,可以去的地方倒是不少。
嘟嘟到了京城最有名的胭脂铺面前,出售胭脂的店员都是相貌出众的男人,小姑娘们都愿意为了见一面他们而前来购买,夜里,这种铺子早该打烊了,可是嘟嘟却敲开了门,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扫了一眼售卖的情况,当即定下两个男子,“让这两位明日到公主府来见我。”
掌柜连连应是。
他们的店员从来不外出的,这是怀家给的底气,现在公主来了,还强硬的要人,看来他得去跟老东家通知一声。
除了胭脂铺子,小倌馆是最好挑选的。
嘟嘟在厢房里依靠在椅子上看人在面前来来回回。
老鸨忽略了党班忆阴沉的面色,一听到这姑娘是来买人的,十分热情的介绍,“这位姑娘,要买人来我们这里就对了,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从小养着的,绝对干净!”
嘟嘟点点头,“一个个介绍,介绍细致一点,买不好我是要退货的。”
她气势够足,老鸨只以为是要开店的同行,也没想到这是要收到府中自己用的,将训练过的没练过的,只要干净的一股脑都送到嘟嘟面前了。
“这个是小青,来我们这里没多久,就是骨头硬,打了好几次就这样,不过你看这脸,绝对上乘。”
那叫小青的男孩儿下巴被老鸨用棍子挑起来,看到座位前面的嘟嘟,厌恶的撇开了脸。
来小倌馆买人的能是什么好货色,指不定又是哪个老鸨,只是这个老鸨年轻了些,好看了些,气质贵气了些罢了。
老鸨狠狠在他背上抽了一棍子,“有人买你你就透着乐吧,不然你这样的迟早把你饿死!”
男孩儿顿时脸色白了一分,棍子上像是涂抹了什么药物,抽到男孩身上疼痛都翻倍了。
嘟嘟无聊的摆摆手,“下一个。”
瞧着不聪明啊,买到公主府跟党班忆斗,是不是太不堪一击了。
下一个,是个看起来胆小的男孩,瘦瘦的,但是四肢修长,大眼睛讨好的看着老鸨笑了一下,这才扭头看嘟嘟。
“我叫无牙,来小倌馆两年了。”
说完他便乖巧的跪着,等着老鸨介绍自己,不抢老鸨的风头。
老鸨显然对这个无牙的态度好了百倍不止,对无牙的识相很满意,“不是我吹,无牙的身价我每年都抬几百两,这小子会讨人欢心,身材好,最是受那些男顾客的喜欢了,但是我觉得还能放放,最多明年,他的初夜我是一定要高价卖出去的。”
党班忆看无牙听到最后一句话,嘴角的微笑僵硬,心道,这个蠢货老鸨,还以为这是个无害的小白兔呢,能被卖到小倌馆,还能保住身子两年,以为是自个儿多聪明,多会做生意呢,实则是被这小子哄的一直没出手呢吧?
“就这个了,五千两,买回家了。”
党班忆忽然扭头看嘟嘟,她怎么就出手了?
这男子有哪儿好?一脸奸计,稍微混过官场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人要不得!
不会叫的狗咬人最狠了。
“你!”
老鸨赶紧打断他的话,五千两,这无牙的初夜就是被卖出天价也卖不出这个价钱,眼前这姑娘简直就是天降财神爷!
她怎么可能让党班忆毁了她的好生意,“成交!无牙的卖身契我现在就去取!姑娘真是好眼光!”
无牙僵硬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姑娘。
她身上瞧着贵气十足,绝对不是生意人。
所以这样的贵人只要愿意多瞧他一眼,是能看出他的满目算计的,没人会在自己身边养一条危险的狗,他想自己一定不会被她看上。
只是,她居然愿意花五千两买自己!
“谢主子!”无牙直接磕头。
党班忆忽然凑近嘟嘟,“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小子一脸的坏水吗?这样的人你到底看上他哪儿了?”
嘟嘟看都没看她,伸手将他的脸推开,“你管的着吗?我就看上了,不过……”,嘟嘟回头,两人离的极近,她笑眯眯的看着他说, “今天晚上忘带钱了,世子替我付了吧。”
党班忆真想掐死面前这女人,她买男宠回家,居然还有自己这个未来的丈夫付钱?!
她怎么有脸说的!
可她一脸坏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