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下窜出好远,四肢并用蹲在地上,如果身上有毛,现在一定是竖起来的。
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威胁的声音。
嘟嘟去盆里净手,“喉咙没看出什么毛病,大概就是长时间没用,教着说话就好了。”
静阳点头,“那就好。”
嘟嘟一顿折腾,也不在乎男孩儿是不是还在屋里,直接问静阳, “他干嘛跟着你。”
静阳淡淡道,“我刨了他母亲的坟,他要报复我。”
嘟嘟不信,“你不是查案去了吗?他母亲肯定身上肯定有案子。”
静阳点点嘟嘟的鼻子,“就你聪明。”
“他母亲是一国妖妃,生前残害百姓无数,临死前逃到密林里,生下了靖国唯一的皇子”,说话的时候静阳就看向远处蹲着的男孩,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可惜了,被我们找到的时候,皇子竟然宛若一个野人,连话都不会说。”
嘟嘟捂住了自己的嘴,“停停停!”
“靖国的皇子是他?!不能啊!不是已经被接回靖国了吗?还说十年寒窗苦读,不辱没皇室血脉……”
搞这么大的功夫,居然就弄了个假的回去?
“小姑姑,你现在不安全吧?”
靖国竟然能弄一个假的回去,那必定是要让所有知情者都不能活在世上了。
静阳笑笑,“所以我来庆国躲一躲”。
嘟嘟觉得小姑姑出去这么些年,变的与大哥那儿很像了。
不愧是一家人。
“可是你看,他根本不关心有人要杀他,现在跟在我身后就要他娘的小土包呢。”
嘟嘟吃惊的扭头去看男孩,一时有点儿难以接受。
半晌只能说,“好,我派人护着你。”
静阳没看出男孩儿有什么破绽,索性也不故意试探他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干透了的小鱼干。
“这是你给我的那条鱼,之前我没办法证明鱼被下药了,后来我寻到了一种显色的药粉,现在可以证明了。”
嘟嘟看着帕子里包裹的鱼干,有点儿感动,本来都不抱什么期望了。
静阳道,“诉状什么的你都不用管,我最擅长这个,当年怀峻熙杀人的案子包在我身上。”
她如今也长成可以庇佑好友的人了,希望自己能在嘟嘟的事儿上派上用场。
提到怀峻熙,静阳本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八卦之魂燃烧了,但是她在外面的人设是话少活儿利索的女仵作,忽然八卦起来,有点儿暴露易害羞的本性。
“发生什么了?”她压低声音,目光不直视嘟嘟,盯着边几,动作一阵个机械起来了。
这么问显得她事儿事儿的,但她只是很好奇而已嘛。
“什么发生什么了?”
话怎么不说清楚,嘟嘟凑过头去,与静阳挨在一起,一脸问号。
静阳吞吞吐吐,“就是怀峻熙呀,你怎么换人了?你不要他了?”
说到自己了,嘟嘟摸摸鼻头,“这个嘛……我哪儿有不要他,要的,要的……”
说到后面有点儿心虚,声音有点儿小。
这次轮到静阳吃惊了,“你要他?你还跟别人成婚?”
嘟嘟被道德谴责,但她不也是有目的的嘛。
小小的为自己狡辩一下,“你怎么从来不怀疑是他哪儿对不起我了呢?”
静阳看她一眼,“……他应该不会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被嘟嘟看中的东西,就没有落空的,怀峻熙也是如此,只有嘟嘟放手的份,没有他说不的份。
都怪她与嘟嘟分别的年纪太小,年幼的她压根看不清怀峻熙对嘟嘟是什么态度,但她相信嘟嘟的实力,嘟嘟说要的,就一定能弄到手。
“我就是玩儿弄?不是,欺骗?不是,报复!”,总算是找对词儿了,“报复党班忆罢了!”
静阳就懂嘟嘟了,说了与常思正一模一样的话,“不过动作得快哦,无论感情有多深,若是出现这种不好的经历,总归是伤害。”
听到这里嘟嘟心里就咚咚的跳,所有人都在她面前念叨这句话,就跟一定会发生似得。
“知道了,我已经在快了。”
静阳正好参加嘟嘟的婚礼,索性就与嘟嘟待在一处。
来边关的人越来越多,名号也越来越响,‘莫听’的名字一时间在北陌和庆国飞速传播开来,直到传到京城,嘟嘟已经带着静阳在回家的路上了。
看着一辆辆与他们方向相反的马车,嘟嘟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啊。
她是大夫,不是神仙,本就是机缘到了,恰好双方相遇,就能救一个是一个。
错过的那也是因为她有私事,也不能将过错算她头上吧。
静阳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从来都没有试图劝阻嘟嘟停下来。
婚礼前三天,姬蓝将自己买的宅子的地契交给嘟嘟,“这地方风水不错,位置也离闲王府不远,我索性将周围的宅子都买了下来,倒是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