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后您便是这公主府的主人,小的也不敢自作主张啊!”
就在管家哆哆嗦嗦等待下文时,也不知道是他哪一句话哪一个词捋顺了驸马爷炸起来的毛,反正面前的人忽然就消气了。
党班忆清了清嗓子道,“按照价格来分他们的等级。”
他看着无牙,冷嘲热讽道,“这位小倌可是公主用五千两买回来的,一定要小心对待,那就——放在公主府最安静的地方养着,省得有人经常去打扰他。”
管家正要答应呢,无牙笑得十分无害的开口,“公主说买我回来是让我按摩纾解的,若是我住的远了,公主定会不高兴的,你说呢,驸马爷?”
这句话听来是个十分中肯的建议,连管家都这么觉得,因为这位小哥看起来就不像是心机深沉的人,这一笑,更是清纯的要命。
而同样的话,听在党班忆耳朵里却极具挑衅意味。
因为无牙和党班忆都知道,买卖当天两人是互相看穿了的。
党班忆回他,“公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呢,你倒是想的周全,不如直截了当的说吧,你想住在哪儿呢?是住在我们的卧房,还是想睡床底下呀?”
他情绪被这个小子挑逗,不由得声音大了些。
而无牙看到此地步了,也就该收手了。
让驸马爷不好过,是公主的嘱托,就是他的职责。
但他也不好在没有公主撑腰的情况下硬跟驸马爷对冲。
于是便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连忙跪一下,“好的驸马爷,我都听您的,你让我住在哪儿就住在哪儿!”
党夫人还未离去,看到公主府这一堆腌臜事真是要气到当场晕倒。
“你说说!你说说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怎么会入住公主府?!”
看他儿子的表情居然是对这个荒唐事知情的!
党班忆此刻也说不上冷静,无端对母亲拔高音量的指责多了几分不耐烦。
“母亲,我已经成家,公主府的事情完全由我做主,请你还是回去吧,今天晚上你也累了。”
不等党夫人反应,党班忆便给一旁的妈妈使了个眼色,“赶快扶夫人回去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大踏步向他的新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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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自从走出公主府,便觉得心胸宽阔,连呼吸都轻松了几分。
看着脚步愈发轻快的公主,身后跟着的大臣们都一脸问号。
这是发生什么了?
怎么公主心情这么好?
莫不是想出什么对策了?
宫里
常思正看着送来的密信眉头紧皱,萧国拥有秘密武器,他们怎么不知道?这都过去十天了,他们竟然能瞒得密不透风,安静蛰伏这么多年竟然是在韬光养晦?
兆喜急匆匆地从门外走进来汇报,“陛下!众大臣已经在殿外等候,只等着陛下传唤。”
常思正看他眼神闪烁,便问道,“还发生其他事儿了?”
兆喜便答,“公主殿下也来了。”
常思正啪的一下将折子摔在桌面上,“她来干什么?简直胡闹,萧国说要联姻,她便上赶着要联姻吗?不知道今天自己大婚吗!”
在嘟嘟眼里,她兄长就这么无能?
需要她一个待嫁女连婚礼都不顾了,挺身而出,为国捐躯?
兆喜看着座上严厉的兄长,他刚刚不敢说,就是因为这个。
虽国家大事在前,常思正怕都是忍不住要在处理政务之前先把公主痛斥一通的再说。
兆喜怂怂的,“那陛下,奴才还将公主宣进来吗?”
常思正思考一下,“算了,来都来了,让她进来吧。”
让所有人都进来,单留她一个在外面,瞧着跟自己不待见她似的。
进来,晾着。
而外头,法相已经急速奔向边境,嘟嘟被兆喜叫了两声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自知自家兄长的脾性,便悄咪咪的问兆喜,“皇兄准许我进去了?”
兆喜对这一对兄妹简直无话可说。
当哥哥知道妹妹会胡闹,提前嘱咐都没能防得住。
当妹妹知道哥哥会生气,提前问候,气哥哥的事儿却一个没少做。
何必生在一家呢?
该是仇人才好玩儿。
兆喜点点头,“是了,公主随着大臣们一同进去吧。”
烛火通明的大殿,大家对此次事件议论纷纷,尤其是那些没有见过的秘密武器,更是高频出现在大家口中。
“难不成萧国招到了厉害的机关大师?唉,这可就难办了,一件厉害的武器能抵几万大军,武器还不用吃粮草,若是能将武器借来看一看就好了……”
即使做了多年的大臣,也不免有侥幸心理。
“说不定是那些小国太弱,秘密武器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那武器怎么样还需得我们亲眼看看。”
常思正听着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