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个旧人,公主早就与他断了不是吗?你们现在这么做又算的了什么?昭告天下,她即使与我成婚,但其实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心里装着其他人吗!!”
暗卫一拳砸到了党班忆的脸上,“驸马爷,请慎言。”
党班忆又怎么能受得了暗卫的一拳,立即被砸倒在地,他不可置信,“你们不想活了不成?!”
暗卫头领嗤笑出声,“我们没保护好公主,回京后自会到陛下面前领罪,反正都会死,就替公主出一口气又如何?”
党班忆才明白他们这么无所顾忌是为什么,“你们疯了!”
暗卫头领居高临下的看着党班忆,“从两年前公主找怀家少爷开始,我就想揍你了,现在命都快没了,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我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暗卫的手段。”
党班忆还是怕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没有人忌惮自己,他决定回去再想其他办法。
阿周听外面没声音了,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嗯……这几个暗卫好给力,小时候在药王谷吐槽他们是蹲在树上的变态是她误会了。
怀峻熙沉默的听完党班忆的话,长睫下垂,敛下目光里的破碎。
生同房死同衾,他说的没错,按照礼法,他需要将嘟嘟的尸体交出去,让她与另外一个男人同眠地下。
对啊,他算什么?
连他自己都将自己看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一个见不得光的求爱者。
无名无分。
“那个……你是怀峻熙?”
怀峻熙木然的抬头,看清了阿周的脸,礼貌的点头,“是,你是嘟嘟的师姐吧,麻烦你了。”
阿周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怀峻熙,但第一眼她就对这个男人很满意。
漂亮是其次,他看起来很温柔,是那种会顺着嘟嘟的人,而且嘟嘟身边的暗卫放了他进来都没放那个狗屁驸马进来,看来这个人对嘟嘟是真的没话说的。
阿周弯腰,在离怀峻熙两圈的距离道,“她没死。”
怀峻熙眼睫微颤,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他疑惑的转头,阿周立刻直起了身,“如果没猜错,她身上有解药,最快三日,最迟五日,你将药喂下,她就会醒来了。”
阿周恍然大悟的摸摸自己的脸,“真是的,这小姑娘也真是的,居然把我都算进去了。”
她要是不来,看嘟嘟这死小孩怎么将解药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