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想让公主跟着。”
……不想让公主跟着。
客气,又不客气的。
只有‘公主’这俩字是客气的。
不想让跟着……是客气了之后觉得太窝火,所以又不打算客气了。
嘟嘟听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她脸皮厚,再说这是自己人,被挖两句有啥的。
她就跟听不懂拒绝似得,抿了抿嘴唇,可怜巴巴,“可是我不想回去。”
怀峻熙不说话了,“公主,我真的累了,我需要休息。”
嘟嘟脖子周围是一圈毛毛,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在一旁,“我都死了,不是公主了,以后我就是莫听,你要是娶我,我就是你媳妇。”
怀峻熙被嘟嘟最后一句话给整的心绪不宁,烦躁的他将脑袋直接盖住。
脑子里两股思绪拉扯,一个是嘟嘟已经完成了计划,以后真的只剩下两人的世界了。
公主的死被大家高高捧起,只要嘟嘟不露面,党班忆一辈子都得是被架在公主府的驸马。
他失去了一个人正常的一生。
这就是嘟嘟的报复。
但另外一个是他这两个月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为什么他和嘟嘟总是要错开。
是不是他们真的不合适在一起?没有缘分的两个人硬是要在一起,非得一个人折损?
怀峻熙没有给嘟嘟回答,嘟嘟就鬼鬼祟祟的靠近,在两人还有一个拳头距离的时候停下,“你累了就睡吧,我守着你,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不走。”
怀峻熙听到声音就在他耳边,他也实在没有精力去躲着了,居然就这么依靠着车厢睡着了。
嘟嘟看着车厢里的炭火,对党班忆的包袱怎么会如此轻松?
以为让他一辈子悼念亡妻就够了吗?这个可不是她的风格,她要将那狗东西气死!
如果按照计划,现在就可以回去气人了,但是计划有变,她假死了两三个月,还是追人要紧。
怀峻熙的睡梦里,嘟嘟小时候神奇的与刚刚的嘟嘟重合了。
真挺奇怪的,明明他一直跟着嘟嘟,怎么总是觉得嘟嘟好像在中途换过一个人……
想起嘟嘟曾犹犹豫豫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的日子,他都觉得那不是原本的嘟嘟,现在这个口无遮拦,没脸没皮的才是嘟嘟。
怀峻熙是想去江南休息的。
他住的小院子里小猫还在,一进院子怀峻熙反手就将门关上了。
心里反复的担惊受怕还不至于被嘟嘟三言两语哄的完全消失不见,他心中憋闷,无端看着黏上来的嘟嘟就想趁这个机会将气撒出去。
嘟嘟想跟上的,结果吃了一个闭门羹。
索性在小院旁边租下一个院子,立了个招牌看病,【莫听看病】
这是一方小镇子,人口不多,大夫更是少的可怜,听说莫听看病只收几个铜板,遇上大夫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免费得一点儿养生的建议,大家都乐意来这里看病。
时间久了,大家都看出来这个莫听小大夫表面上看起来是坐镇这里看病的,但其实眼珠子一直偷看隔壁院的那个白衣男人呢。
莫听虽然带着面纱,但大家看眉眼、听声音就觉得莫听大夫一定长的不差,有人怂恿,“干看着人家不知道你心意啊,小大夫你听我的劝,喜欢就试试,你医术这么好,他家瞧着也不富裕,您俩说不定真能凑一起呢!”
屋里的怀峻熙正好出来喂猫,嘟嘟便大声回答,“咋表明心意啊?我最笨说不好,到时候我就说,怀小公子!我看你貌美的很,我心悦你!我一看你就喜欢, 哪儿我都喜欢,我已经喜欢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能不能看看我啊!”
这几句话声音大的简直是喊出来的,怀峻熙蹲下喂猫的动作僵着,羞愤的起身转头回屋了。
嘟嘟躲在面纱后面笑,一回头,看建议她的大叔像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大叔,谢谢你的建议哈,我明儿再试试。”
大叔:“我不是让你大喊的意思……”
嘟嘟嘴角挂笑,喊:“下一位!”
嘟嘟不定时刷新在怀峻熙的院子里,大半夜的她蹲在怀峻熙家后院里煎药。
药煎好了,她端过去放在怀峻熙窗台上,敲敲窗子,“怀小公子,喝药了。”
怀峻熙不搭理外面的嘟嘟。
嘟嘟用手指轻轻推开一条小缝,嘴巴凑近,小声哔哔, “这可是公主亲自熬的药,不喝让巡捕逮捕你。”
怀峻熙的声音忍无可忍的传出来,“公主已经死了。”
嘟嘟歪着嘴巴笑,“嘿嘿,暂时复活,喝一口呗?”
隔了好久,窗户忽然被拉开,药碗被拿进去了。
怀峻熙仰头一口喝完,让嘟嘟赶紧走。
外面冷,这丫头赶都赶不走。
真等外面人走了, 怀峻熙觉得口里的苦涩有种怪样的熟悉。
似乎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