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就是想让嘟嘟害怕,但嘟嘟一步都没有退,甚至一丝紧张都没有。
广陆昭不由觉得一定是嘟嘟不知道今天她要是不答应,接下来的后果有多严重。
“莫听姑娘,现在这里可一个人都没有,若是待会儿姑娘是衣衫不整被我家赶出去的,亦或者我家仆人在外说你到我家勾引我……姑娘不想毁了自己的名声吧。”
他的声音都要贴在嘟嘟耳边了,然后顺利得了嘟嘟一巴掌。
广陆昭被打的偏过一边脸,不可置信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居然有人敢打他?!
“你想死!”
他捏住嘟嘟的手腕,“别以为你会点儿医术,是药王谷的弟子就了不起!药王谷弟子死在外面的不计其数,若还自视清高,你与你师兄师姐是一个下场。”
因为离得近了,一股带着清雅的香味混着淡淡的药香钻进了广陆昭的鼻子里,他看到面前碍眼的白纱,伸手就要将它拿下来。
嘟嘟心情颇好的提醒广陆昭, “你确定要将这东西拿下来吗?”
要知道,她与党班忆成婚一回,可不单单只是为了折腾党家的。
广陆昭自然不把一个女子的话放在心上。
一个面纱而已,有什么不能摘的。
“小爷我就拿下来了又能怎么样?”
面纱被拿了下来,嘟嘟面前一空,仰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广陆昭。
“广陆昭,还记得姑奶奶我吗?”
小时候参加赏花宴,宴会上被带来的男孩儿数不清,广陆昭即使没跟她一起玩儿耍,也该知道公主长什么模样。
广陆昭手里的白纱忽然啪嗒掉在了地上,恐惧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
嘟嘟插着胳膊往前走了几步,“哎呀呀,该不会吓尿了吧?”
她鄙夷的将目光看向广陆昭的裤裆,“湿了?丢人玩意儿。”
广陆昭终于说出卡在喉咙里的话,“你不是死了吗?!”
嘟嘟无聊的踢了一脚他的小腿,“死了还能将你吓成这样,你可真没出息,刚刚想调戏我的那股劲儿呢?”
广陆昭被三番四次的鄙视,但又不敢还口,只能站直,为自己找场子,“你已经成婚,我……我不屑有夫之妇。”
嘟嘟晃晃自己的指头,“不不不,我现在是莫听,我怎么会是有夫之妇呢?”
广陆昭还从来没听过这么明目张胆的假死,忍不住质问,“你假死难道只是不想与党世子成为夫妻?”
嘟嘟觉得他好上道呀!
她计划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了!
“是啊,就是这样!我不喜欢他,他就去找怀峻熙的麻烦,我就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喽,好不好玩儿?”
广陆昭脑袋感觉被嘟嘟狠狠敲了一下,回忆起嘟嘟小时候企图弄死将军府小姐的画面,他冷不丁抖了抖。
“只是因为他对怀峻熙动手,你就整他到这种地步?”
那可是党家!
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当朝宰相!
连党家都敢下手,这公主为了怀峻熙还有什么不敢的!
联想到莫听从看病第一日就对怀峻熙大胆求爱,广陆昭又是一阵胆寒,他不是没想过若是莫听不答应嫁入他们家,就对怀峻熙下手……
嘟嘟慢慢的靠近他,冲他笑,“你刚刚是不是还对我有想法来着?你现在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