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更是让他手足无措,“陛下!趁家里有些事情,要告退了。”
他忙不迭的起身要离开,常思正还在后面伸出尔康手挽留,“貌美的怀家小公子,你什么时候肯原谅朕的妹妹呀!你们大婚当日,我一定要到场的,别让朕等太久啊!”
怀峻熙离开的步伐更慌乱了。
陛下再喊大声一点,整个皇宫都要听见了!闲王府出来的孩子难道没一个腼腆的吗?!真的对臊红别人的脸都信手拈来的……
常思正啧啧啧的低头,翻开最后一本呈上来的折子。
上面是静阳成立的状词,看的常思正频频点头,忍不住回味一遍又一遍。
这小丫头出门学的本事真是了不起,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果静阳没有亲自将这折子递上来,他真的很难相信写这本折子的人就是嗯嗯,十几年前住在太子府家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的腼腆小姑娘。
不过……常思正想起了暗卫汇报,静阳身边跟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
貌似是已经灭国的景国皇子。
按照暗卫的观察,这位皇子似乎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坯子,但智力不详,似乎连说话都无法做到。
如果静阳是被这小子缠上了,他可以帮静阳将这小子赶出庆国。
嘟嘟回家,悠哉悠哉的吃了顿饭后打算入睡,没想到医馆的药童匆匆忙忙托了留在医馆的暗卫传来消息,“门下侍郎家的孙媳妇难产,他家那个不中用的孙子竟然不让大夫近身扎针,说大夫都是男人,进产房的话他媳妇的身子就被看光了!真真是气死个人!”
爆爆咬牙切齿的数落那个将人命置于清白之下的蠢货,嘟嘟反正也没事干,索性收拾了东西,与暗卫一同往莫听明面上的住所而去。
一行人为了节省时间,匆匆忙忙的与侍郎家下人假装偶遇,然后顺利到了产房。
嘟嘟脸上带着面纱,药童在身后拎着药箱,两人脚步匆匆,甚至都没与守在产房外面的侍郎大人见礼。
然而就在她要推开产房前,一个身影突然一个跨步挡在了嘟嘟面前。
“你戴了面纱,我怎知你是男是女?我徐家的女人在祖上可是立过牌坊的,若不能守住清白,她这孩子不要也罢。”
嘟嘟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让开。”
声音是女的。
嘟嘟注意到不远处的侍郎大人老两口,他们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竟然松了一口气。
呵,原来不单单是这个蠢货在人命关天的时候胡闹,这拎不清的老两口竟然也是帮凶!
但现在嘟嘟即使是女人,徐凯阳也不打算让她进去了。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来人,将这个女人压住!”
嘟嘟眼疾手快,往他胡咧咧的嘴里丢了一颗哑药。
“穿肠肚烂药,再多说一个字你死的更快。”
徐凯阳惊愕的捂住自己的喉咙,那药分明刚入嘴,他都还没咽下去,便像是米花一般在口中爆开了。
苦涩的汤汁顺着口水一路向喉咙流下去,他前几秒不说话是苦的,可等口中的苦涩终于消散,他便是真的说不出一个字了。
“啊!阿巴啊!!”
老两口看孙子竟然真的被毒哑了,吓得连忙跑过来,“我的孙儿啊!你没事吧!快让祖父看看!”
嘟嘟绕过这糊涂的一家人,带着药童进屋了。
屋里血水一盆盆的往出端,嘟嘟掐开孕妇的嘴,发现舌头已经发紫。
孕妇面色发红,舌头发紫是胎死腹中的迹象。
将手摸到孕妇肚皮上,发现肚皮已经发冷。
判定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气了,为了避免导致大人被拖的失血过多,也危及其生命,此时只能上手直接用手按压促进排出。
辅以益母草等可以促进子宫收缩的药丸,终于艰难的将孩子弄出来了。
发现生下是死胎,急忙抱孩子的产婆竟然想喊出声,被嘟嘟的血手直接捂住了嘴。
“你要是想害产妇血崩而死,我能让她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
嘟嘟早就看出来了,这满院子里没有一个是向着产妇的,都想方设法的刺激床上躺着的可怜女人。
她既然已接手这个病人,嘟嘟就没想过让女人死。
产婆被嘟嘟手上的血糊了满脸,嫌恶的将嘟嘟的手一把推开。
听着这个带面纱的人的声音是个年轻女子,她本来是不怕的。
这家的少爷早就在看上了个美貌的女子,她进产房之前,男人就已经给她塞了钱,让她务必将人拖死在产房里。
她此刻不敢出声是因为少爷给她吩咐过,要保小不保大。
可是……可是这个胎儿竟然被她们活生生拖死在肚子里了,而大人居然还活着!
这可如何是好……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大夫,但是我给你分这个数”,她将五个指头伸了出来,在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