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想害你大哥不成?那个大夫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她能不能救陛下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太医都反对了,你这个做弟弟的就不能谨慎一点吗?”
皇后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没错,但是……但是……常思晟皱紧眉头,那是嘟嘟啊!大哥的亲妹妹!她就算害天下所有人都不会害大哥啊。
他挠挠头,解释,“娘娘,你其实不用担心这个。”
这不是多余的吗?
董初槐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帐子,不是已经派人阻拦她了吗?她怎么还是来了?那些人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连个大夫都拦不住!
但转念一想,她找来的毒基本无解。
如果制毒的人没诓她,再过半炷香的时间,陛下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她微微收敛了一下哭闹,若是情绪再激动些,恐是要看起来不正常。
“陛下的命要是救不回来,我拿你试问!”
常思晟看董初槐总算是不闹了,耳根子清静下来,心里想着便都是他大哥的安危了。
屋里又一盆黑血水端了出来,常思晟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别说是中毒了,人要是这么流血,身体也扛不住啊。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董初槐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如今的沉默,里面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好久都没有送血水出来,而且里面没有再传出要东西的声音了。
是不是……已经死了?
帐子里
大家屏住呼吸,眼看嘟嘟将几枚银针蘸了毒汤后扎进了陛下各个穴位中。
如果搞不好,这毒恐是要直接害死陛下,但是如果成功了,陛下的毒将会在几息之间被遏制住。
成败在此一举。
嘟嘟冷静的思考之后下针,然后命人适度的按压常思正胸口的位置。
所有的针都下到正确的位置后,只剩下等待了。
屋里的温度不断攀高,嘟嘟扎完针之后便扭头去洗手。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啊?怎么看着莫听大夫如此淡定?
有个太医斗胆上前将手把在常思正的脉搏上,如果陛下心有不齐,他祖上有针法可以让陛下留几口气,交代后事。
这是他能为这位小皇帝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屋里哗啦啦的洗手声很有节奏,它莫名的将各位太医情绪抚平。
终于,在某一时刻,他把脉的手颤了颤。
现在已经超过了他预计陛下死亡的时间……陛下这是挺过去了?
若是按照现在微弱的脉搏情况来讲,该是很快就没气了的。
他就这么僵持着动作,两炷香过去了,他中途还去上了个厕所,如今指头都冒汗了,陛下的脉搏竟然还有!
而且好像比刚刚他探上去的时候更强了!
屋外,常思晟和李从野两个人走来走去,都要将身旁的护卫给转晕了。
“里面情况到底怎么样?真的不能进去吗?”
常思晟很忧心他大哥的情况,时间太长了,里面压根没动静呀!
李从野也停下来盯着帐子的门口,好长时间没有出来要东西了,陛下还好吗?
而此刻最烦躁的是一旁的董初槐。
不是说半炷香的时间就会死吗?不是说给她的这种毒药无人能解吗?!
怎么会这样!
忽然兆喜从里头出来。
“兆喜!陛下怎么样了?”
先冲出去的是董初槐,这急迫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她与陛下情深义切,十分关心陛下的安危。
常思晟都排在她身后了呢!
兆喜高兴的报喜,“哎哟,皇后娘娘,你可别着急了,陛下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莫听大夫说,只要好好养两三个月就没事了!”
常思晟高兴的差点没与李从野当场来个拥抱。
这可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能见皇兄?不会再有病情反复的时候了吧?”
兆喜激动的擦了一把自个儿眼角的泪,“不会了,莫听大夫说不会再有危险了!就是陛下失血过多,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休养,其他的地方都没问题!”
“至于王爷什么时候能见陛下……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莫听大夫没有说。”
正说着呢,兆喜面前的董初槐忽然眼前一黑,脚软没站稳。
她沉默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没有死?!
他如果不死,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没有同房的夫妻又是怎么有孩子的?
她刚刚故意摸肚子的动作,到底还有多少人看见了?她要赶紧将肚子里这个孩子处理掉!
常思正没有死彻底打破了她的计划,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警告自己现在不许晕倒!
嘟嘟没及时出去,让几个太医离开后,她瘫软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
可太累人了……大哥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