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躲指头,没轻没重的向后仰倒,怀峻熙一只手固定她,两人差点儿都被摔倒地上。
最后还是怀峻熙抓住了椅子扶手,没将怀里的人给摔了。
嘟嘟被猛的拉了回来,两人都使劲喘气。
……嘿嘿嘿。
“我们现在是在私通。”嘟嘟看着怀峻熙近在咫尺的嘴唇,缓缓道。
怎么有人能生的这么干净?
嘴唇是浅色的,看起来湿润润的。
怀峻熙被臊了好多次,此刻也能不紧不慢的接话,“是啊,那我送你出去吧?”
说是这样说的,可是他的手没有松开一点。
嘟嘟慢慢的靠近,看他的眼,再看他的唇,像是征求同意,“怀峻熙,上次我给你的话本你看了吗?”
那话本对怀峻熙来说就是重磅炸弹,比嘟嘟亲自在眼前故意逗弄他还要让他心痒。
因为……文字看完,是可以想象的。
那些想象的画面是那么的旖旎,那么的难忘。
他吞了吞,道,“看了。”
嘟嘟手指摸到他的喉结,轻轻的摩挲,“看了几页?”
手指碰到喉结的时候,怀峻熙只觉得自己浑身酥麻,从头到脚。
而这只作孽的手根本就是故意的,它不停下来,一点点,与他的皮肤若即若离。
“我……看完了。”
说出这几个字,将自己都吓一跳,他的声音为何如此嘶哑。
嘟嘟惊喜的去捕捉怀峻熙的眼神,“真的?”
怀峻熙难耐的嗯了一声。
嘟嘟藏起眼睛里的狡黠,故作认真的问,“那你喜欢哪一段?”
两人挨的极近,嘟嘟说话时的呼吸喷在两人鼻息间。
怀峻熙低眸,在唇齿间呢喃,“喜欢哪一段?大概……”
他抬手将嘟嘟后脑扣住,深刻的吻在了一起。
哪一段在他脑子里都是一样的。
嘟嘟被攥住了呼吸,有一瞬间是没反应过来的,但是那也只是一下,等她习惯后,一只手便调皮的去扒拉怀峻熙的衣服去了。
看着怀峻熙润白的耳朵变成粉红色,看着他眼神不清醒,然后静静地等着怀峻熙将自己推开。
怀峻熙的外衣都敞开一片了,他呼吸粗重,眼睛好不容易聚焦嘟嘟的脸,吞吞吐吐道,“我们现在不可以……”
只是说到一半他看清了嘟嘟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便想通了,“你故意的。”
“对啊,我知道你舍不得在婚前对我怎么样”,说着黏黏糊糊的靠过来,撕扯怀峻熙的衣服。
怀峻熙气的牙痒痒,随意抽出桌案上笔袋的软绳,三下五除二的将嘟嘟的双手捆在一起,然后将人放在地上,拉着她到了门口。
看着嘟嘟还没折腾够的样子,低头狠狠在她嘴唇咬了一口,然后将人丢出去了。
嘟嘟:……
前一刻还以为会来点儿刺激的,下一刻,她这就被丢出来了?
在外面蹲守的暗卫:“那个被丢出来的是我们主子吗?”
另外一个:“好像是哦……咋又被丢出来了?”
暗卫们摇头:“不知道,好像经常被丢出来,好可怜。”
可能只有屋里的小虫子知道为什么吧?
比如:贞洁烈女怀峻熙,采花大盗常望舒
这一日的后半夜,宫里乱作一团。
凤仪宫走水了,大家都去救火,可惜火势太大了,竟然在所有人全力相救的情况下依旧没能挽回皇后的命。
这悲痛的消息在第二日才传了出来。
皇宫的钟响四下,是报丧的讯号。
宫里很快找到纵火的人,竟然是个对皇后怀恨在心的小皇子。
大家都可惜的,本来都到了出宫的年纪了,何至于此呢!
摘星楼新上任的国师说了,这几日不是下葬的日子,因为皇后只剩下一捧灰,所以可以延迟几日再下葬。
礼部所有的日子都是摘星楼算的,他们是定下日子才做事的,自然认了摘星楼的说法。
董家要一个说法,却还没要到好处就全家因买卖官职被下大狱,判了流放。
其次就是……宰相称病,不来上朝了。
种种迹象表明——一定是党家做了什么事,惹怒了陛下!
党班忆在家里干着急,明明前几日他还在考虑怎么拆散怀峻熙和那个不知廉耻的莫听,现在却自顾不暇。
他去与父亲的老友打听消息,他们只说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们也不知道宰相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儿得罪陛下。
但老友们只有一个能肯定的,那就是宰相一定与刺杀没有关系。
因为陛下一路走来,党义辞一直都是坚定的拥护者,他一直都是一个想成为优秀员工的执行者,并没有谋权当掌柜的打算。
到了皇后要下葬的日子,龙椅上才再次出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