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家怀峻熙,周旋两国之间,言辞有度,临事不惑,智技卓绝,应对从容,开邦交之新局,特擢升鸿胪寺丞,正六品,掌邦交之仪】
【大夫莫听,在朕危殆之时妙手回春,施药得当,辩症精准,临危不乱,聪慧灵秀……今特赐正五品院判,入太医院供职】
兆喜吞了吞唾沫,这才念完了夸莫听的长篇大论,终于念到了重点,【二人皆为朕之所重,念在二人情投意合,朕心甚慰,今特旨赐婚,将莫听许配与怀峻熙为正妻,钦天监择吉日完婚,赐予嫁妆若干,府邸一座,由礼部主理婚事,以成良缘】
……
怀峻熙听着最后兆喜说要他们二人同心同德时,心里才终于定下来。
原来这一天终于来了。
是有圣旨的,是礼部负责的,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成婚的。
嘟嘟以前说的都是真的。
怀峻熙起来接旨,兆喜将圣旨递给他,“今莫听大夫在宫里给陛下看病,暂时不能随意出宫,不过这圣旨你二人各有一份的。”
怀峻熙从阿南手里接过红包递给兆喜。
终于也轮到他发红包了。
兆喜接过的时候手一沉,好险没兜住。
究竟给里面塞什么疙瘩了,咋这么重!
兆喜面不改色的将红包塞到衣服里,道了几句恭喜,乐呵呵的走了。
兆喜一走,董和畅恍恍惚惚的站起来,听着他家院子外面嗡嗡的人声,赶紧命管家现场去包红包,今天这份喜气,大家都沾一沾!
然后这才拉着怀峻熙去后院,“你快将圣旨给娘看看!娘现在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说话声音都打着颤,一旁的妈妈也激动的直抹眼泪。
他们这么好的少爷,终于要嫁出去……不是,娶媳妇了。
哎哟,都怪她家少爷长得太俊,她都糊涂了。
怀峻熙将圣旨递到母亲手里,董和畅一打开,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疑惑问怀峻熙,“圣旨都长这样吗?”
字好小。
怀峻熙看着里面的内容,都不用问就能猜到,写圣旨的时候嘟嘟一准在旁边守着。
尤其那一大段夸她的话,必须是强迫陛下写的吧?
他笑着回答母亲,“兴许也不是,可能是莫听神医太优秀了,陛下没忍住多夸了两句。”
董和畅怎么能没听出来儿子在打趣,莫听是公主的秘密两人都知道,董和畅觉得他儿子长大愈发的厚脸皮了。
不过字儿小就字儿小吧,她捧着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我要将这圣旨供到怀家祠堂里去,每天上香三炷,保佑你俩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怀峻熙由着母亲去了,兆喜不是说有两份吗?
他到时候跟嘟嘟看一份就行。
此刻怀家门口抢红包的人都要打破脑袋了,怀家是真的大方啊,每个红包里面沉甸甸的,丢出来砸着脑袋都能感觉到疼。
不过这是幸福的疼!
他们愿意受这份儿疼!
党班忆不知自己为何与广陆昭坐到了同一个桌上。
此时,他是驸马,而广陆昭是臭名昭著的二世子。
怀家门口的那份热闹隔着一条街都传到了他俩耳朵里。
“怀家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广陆昭有些好奇的向外看去,看不到便招手让小二来,“去,派个人打听打听,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因着只隔着一条街,小二派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他上楼答话,“是陛下赐婚了,莫听神医和怀家的独子怀峻熙。”
这事儿倒也不稀奇,毕竟莫听神医从出名开始到现在一直惦记怀峻熙,这是众所周知的。
两人喝茶的动作一顿,居然是陛下赐婚?
小二热情解说,“那个莫听神医救了陛下的命,估计是在宫里向陛下求了赐婚圣旨,这是抢先一步将两人的事给定下来了,那怀家的小公子前些日子不是还听说送神医回家了吗,可能是两人情投意合吧……”
党班忆这几日莫名得了偏头痛的病,受不得任何刺激,店小二在他耳边滔滔不绝,他只觉得脑仁一阵一阵的疼。
“闭嘴!”
广陆昭看对面的党班忆不对劲,立马让店小二住嘴。
“显得你能是不是?滚吧!”
广陆昭随手丢出来一锭银子给小二,小二捡了银子立马喜呵呵的扭头跑了。
怀家门口前捡了一个红包,里面包了五两,现在又捡了二两,怀家少爷和莫听神医成婚真是大好事呀!
广陆昭小心翼翼的盯着对面党班忆,生怕他一个不对,直接一口血喷出来。
党班忆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让他说便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广陆昭在心里疯狂尖叫,兄弟呀!这哪儿不是什么大事!这是天大的事!
是你媳妇跟另外一个男人成婚啊!
广陆昭到现在都没找到一个与他同病相怜的人,快将他活活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