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对噶尔钦陵提的‘赌约’,非常有兴趣!
既然噶尔钦陵这么说了,那么噶尔钦陵的选择,肯定是认为大唐城池里的守将是软骨头。
禄东赞随后开口说道:“如果不是怎么办?”
“那就让他变成软骨头!”
噶尔钦陵似乎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禄东赞觉得,自从他取得益州之战的胜利后,就变成现在的模样了。
不过,既然是吐蕃的元帅,那就应该有如此的自信!
“好,我和你赌!”
禄东赞似乎想到了很好玩的事情,对噶尔钦陵说道:“如果你赢了,我帮你得到一位唐国的公主。”
“如果我赢了的话......”
“我给你抓来十个唐国的公主!”噶尔钦陵拍胸脯打包票道。
噶尔钦陵顿了顿后,冰冷至极道:“唐国让我和丞相大人的赌约输了,那他们就要承担我输了以后的怒火!”
噶尔钦陵的语言中,处处都透露着霸气,似乎得了不霸气就会死的病一般。
“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吐蕃使团的正副两位使者,肆无忌惮的笑着。
……
另一边,林浩如愿以偿的从家里搬到府衙。
整天休息,也没人管他,咸鱼时长的增长速度,再次变得快速起来。
吐蕃使团从益州借道经过,肯定是奔着搞幺蛾子来的,不闹点事那就不是吐蕃使团了。
即便如此,林浩也没有离开府衙,前往吐蕃使团的必经之路松州。
莫与傻瓜论短长,在决战没到之前,吐蕃使团的挑衅,在林浩看来不过是一些傻瓜似的行为。
再说,有吴用在松州,林浩相信吐蕃使团翻不出什么浪花。
如果连吐蕃使团都降服不了,吴用也不配当益州的州丞!
当然,林浩不去松州还有一点原因,也是最重要原因。
他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击败吐蕃。
此次吐蕃使团到长安,副使正是当年与林锋交战的噶尔钦陵。
噶尔钦陵敢来益州,林浩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死。
只要他死,吐蕃与大唐之间的战争,就会向后推迟许久,林浩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备战。
但是,林浩不准备这么做。
既然恩怨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那就在战场上结清!
让吐蕃人在益州叫嚣一番,或许还能让益州所没有的‘人和’,重新迸发出来!
……
松州!
此时松州周围的百姓和粮食,已经在吐蕃人没有到达之前,被吴用抢先带到城内。
松州城四面城门紧闭,吴用则根据军中斥候传来的消息,出现在吐蕃使团会出现的城墙之上。
等了没半个时辰,吴用便看到,吐蕃人浩浩荡荡的使团队伍,已经从远处影影绰绰的出现。
来了!
吴用有些激动,手指也因为激动微微颤抖!
呼!
“不要紧张,你决定着这座城池的生死!”
吴用不停地在心中提醒自己。
“他们不过是吐蕃,不过是蛮族,当年我与林大人打吐谷浑,那不也是轻松平常的事情?”
现在只不过是在守城,而不是攻城。
更何况,吐蕃使臣是来和亲,而不是来打仗的。
吴用心中不停地给自己加着筹码,不停地说服着自己。
没多大一会儿,对面的吐蕃使团中,便飞奔出一队人马,来到松州城下。
“里面的人,听着!”
“我们是吐蕃来你们唐国的使团,速速打开城门,迎我们进入,如若照顾不周,定要你们好看!”
切!
吓唬谁呢!
吴用跟在林浩身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看对面阵势,不足三千人的使团。
吴用此刻只想说一句话‘老子连二十万人的大军都见过,还怕你区区三千人?’
“我是大唐益州州丞吴用,巡视于松州。”
吴用丝毫不惧报出名字,然后轻描淡写的把下面吐蕃骑兵刚刚说的话怼回去:“我是大唐官员,城门开启与否,我只遵从上级的命令。”
“而且,朝廷发布的吐蕃使团行进路线图中,并没有规划松州是你们停脚歇息的地方,所以绝不开门!”
“另外,我奉劝你们,速速离开松州范围,但凡我们发现你们有对大唐有破坏的举动,将会把你们按照我大唐的国法处置!”
在说话的时候,吴用很紧张,但随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他紧张的心情,也随之平复下来,取代而之的是对吐蕃的蔑视。
区区蛮夷,也配在大唐城池面前耀武扬威?
此时,吴用终于体会到,林浩心中对蛮胡的鄙夷从何而来。
底气!
从心底流淌着的血液,也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