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子。
按理说,这样的老官油子,不会惧怕吐蕃打过来才对,反正到时候脚底抹油,见缝就溜便是。
他怎么突然关心起来这个了?
“是。”
既然那么多人都知道吐蕃借道益州的事,林浩也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他淡淡道:“他们会从松州进入益州,但州丞吴用也在松州城,把松州城交给他,完全没有问题。”
“吴州丞?”
钟尧听到林浩的话以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为什么是他?”
“他,他!!”
后面的话,钟尧及时守住嘴,没有说出来。
百无一用是书生!
吴用一个酸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去了有什么用?
这是打仗,不是打嘴皮子啊!
“怎么?不相信吴州丞?”
林浩瞟了眼钟尧,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着急,缓缓地对他说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呃,我不赌。”
钟尧下意识的拒绝,但因为一个‘赌’字,让他心里直痒,喉咙动了两下后,他终于忍不住询问道:“赌,赌什么?”
“我赌吴用的作用,比松州城的守将大。”
林浩说道:“我赢了,我有件事需要找人去做,你到时候给我去做好。”
“呃!”
钟尧想了想,对林浩的赌局加了个限制条件。
他淡笑道:“不让我去伺候吐蕃蛮子,我就答应和林大都督怡情一番。”
老官油子虽然比较油滑,但气节还是有的。
林浩瞟了眼钟尧都:“在益州,谁敢伺候蛮胡,腿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