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也不忘把在松州城遇到的事情,写成书信寄向长安,去找统领长安禁军的大统领李孝恭,希望他可以把松州城的事告诉李世民。
松州城是林浩说了算,因为他,我们禁军保护李恪才会被添上一份枷锁。
如果李恪出事了,请陛下在收拾我们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林浩。
李恪才不会去管那些,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骑着马冲上来的吐蕃蛮兵。
握紧手中的枪,立刻眼睛里都是那个冲过来的蛮兵眼神。
马上,就要肉搏了!
李恪虽然对战争有过无限期待,但他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心中的紧张还是有的。
但敌人越来越近,李恪此时也顾不得紧张,准备去和敌人拼命。
嗖!
一支羽箭不知道从李恪的身旁飞出,然后直接钻到他挑选到的蛮兵身体中。
马匹还在前进,人已经从马背上落下。
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匹马。
跟在李恪身边保护他安全的禁军,看到人都没了,又岂会放过一匹马?
二话不说,禁军立刻上前把马给宰了。
你李恪是来斩杀蛮兵的,又不是来杀马的,没毛病!
“谁射的箭?”
李恪看到敌人突然被一箭击杀,不由得有些暗恼。
这是我的猎物,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向来有求必有应的李恪,第一次有人抢夺走他看重的东西,心情难免不爽。
“我杀的。”
奉林浩命令,跟着保护李恪的常任,拿着长弓阴沉着脸走上前。
林浩只是让他保护李恪,却没有说什么事都要听李恪的。
“该打打,该骂骂,别让那小子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是林浩的原话,常任觉得他是林浩的兵,必然要听林浩的命令。
常任走上前,看着李恪:“会耍弓否?”
“呃!”
“我会。”
李恪心情刚刚不爽,突然被黑脸的常任阴沉着脸询问,心里的那些不爽瞬间消失,弱弱的看着常任。
他不知道,自己会用弓箭有什么问题。
“那刚刚为何不用弓箭?反而要用枪?”
常任看着立刻,直接呵斥道:“放近一个蛮兵,你可以用枪解决,后续跟上的蛮兵,你也能在最短的时间把蛮兵干掉?”
“如果你没有干掉,让蛮兵在你这里冲破防线,那就会成为突破口,整条防线上的人都会溃散。”
“这些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常任一连串的喝问,直接把李恪问懵逼了。
“……”
他知道个锤子啊,一直修身习武,为的就是能在战场上当万人敌。
没想到这刚上战场,就先挨了个当头棒喝。
而且常任看上去很凶,李恪心里自然有些害怕:“呃,这个,禀报将军,我,我刚来没几天,很多规矩不清楚,还请将军见谅。”
“你刚来不是理由。”
常任显然没准备放过李恪,三皇子地位尊崇、高贵。
为什么要和泥腿子们一块上战场?
这不是给泥腿子找麻烦吗?
所以,仗着有林浩命令的常任,对李恪很不爽,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过李恪。
他要让李恪知道,你上战场,要按照战场上的规矩去做事,而不是只在乎你所谓的行事准则和规矩。
“谁教你?”
“胖哥和闷葫芦。”
“战斗结束后,让他们来见我。”
常任就是给李恪心理压力的,“现在先打仗,打完仗再说!”
“喏!”
哪怕此时常任站在李恪身边,他也不敢再和常任说话了。
这家伙看上去好凶。
林浩也是,秦怀道和程处嗣看上去也怪怪的。
难怪别人都说林浩的脑子不正常,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
正在李恪走神的时候,常任的爆喝声又想起:“想什么呢?在战场上走神?想找死不成?”
“等打完仗再和你算账!”
“现在,给老……给本将军打起精神,再敢走神,直接滚蛋!”
“喏!”
李恪都快被骂哭了。
为什么在这里,没有人在乎他身份啊。
不过,李恪到底是有真本事的人,弓马娴熟不在话下,他顺手接过一张三石长弓,瞄准一个冲锋的蛮兵后,拉弓张箭!
嗖!
箭矢飞出,一名蛮兵直接被击杀。
好箭法!
常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三皇子有两把刷子。
三石强弓,不是谁都能用得了的。
但李恪可以。
只不过,他的身份,让常任不喜欢,这个身份对其他人来说,是累赘。
但李恪哪里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