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收购的是青盐,百姓们没几个能吃得起青盐的,这是大户人家的专属。
青盐涨价与否,对平常的普通老百姓并没有太多影响,他们也不会去吃那些奢侈品。
至于大户人家,就算青盐的盐价涨破天际,他们也会吃青盐。
苦盐、涩盐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青盐是什么?
身份的象征,面子的象征!
他们岂会因为青盐涨价,而放弃自己的脸面?
不可能!
林浩也瞅准富户们的这一心理,才来做炒盐的生意。
有能耐你放下面子去和百姓们抢苦盐去啊!
敢吗?
李丽质走了以后,林浩也没啥事了。
制盐的事完成了,炒盐的事交给李丽质。
当大都督的把事情都安排给手下了,还需要忙吗?
不需要!
工匠们还在干活。
他们是不允许回家的,为了保住秘密,必须要在工坊里。
想见家人,可以。
但是,只能在工坊周围见,还得有人监督着见。
除了夜生活无法供给,其他的一切都可以。
这是保住秘密的最好方式,当然,林浩也可以让他们回家。
但是,回家之后呢?
秘密被暴露出去,想要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杀人!
把有可能暴露秘密的人全都干掉。
林浩不是噬杀之人,没有必要这么做,从根源上防治此等问题的发生,再合适不过。
秦怀道被李丽质带走当保镖去了,在制作雪花盐的工坊周围负责安保的工作,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都得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反复检查。
工匠们看到这般检查以后,也断绝了出去的心思,老老实实的呆在工坊里。
工匠们都明白,他们制作的不是雪花盐,是黄金!
林浩想要回家休息,却看到常任在他家外面翻来覆去的转,想进去又犹豫,不进去又不甘心,纠结的在林浩家外面转圈。
这家伙,遇到啥事了吗?
好长时间没见常任,林浩还以为他回松州了呢,没想到还在主城。
林浩还没见到过这么纠结的常任,不由得心中好奇,走过去询问:“老常,怎么了这是?”
“都督回来了?”
常任看到林浩后,先是一喜,随后脸色拉下来,仿佛觉得此时见到林浩很尴尬:“都督,您先忙,我回去了。”
仿佛自己真的在忙一样,赶紧转身离开。
“站那!”
林浩二话不说,直接喊住常任。
常任却还想走,又被林浩喝止:“不许走!”
林浩呵斥时加重了语气,常任听到后忍不住一哆嗦。
生气的林浩很让常任害怕,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林浩走过去,在常任小腿上踢了一脚道:“见了我躲什么躲?”
常任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汉子,被林浩踢一脚后没什么不适,挠挠头显得很委屈的说道:“都督,我没躲,就是突然有事找你。”
林浩觉得自己受到侮辱,抬手准备在常任脑袋上拍一下,但觉得不合适,只能把手放下,然后对常任说道:“你当我是傻子?”
“没……”
见林浩知道他有事,支支吾吾了一阵索性也不再犹豫,直接对林浩询问道:“都督,我想问你一下,咱们灭吐蕃的军功,什么时候给?”
“我,我想要军功。”
常任不是贪恋权势的人,以他的能力,在太原王氏在益州的时候,就能够掌握权势,但常任没有这么做。
所以,林浩在常任一开口就知道,常任有问题。
再说,现在松州城的事林浩已经交给常任了,可以说是一个小州的都督,权力不小了。
他不可能再要军功。
肯定另有原因。
林浩对常任说道:“长安和咱们这不一样,以他们的工作效率,隔个十天半个月把军功分配好就不错了,其实没什么用。”
说完以后,林浩又说道:“你对你现在的身份不满意吗?想要什么和我说,在朝廷圣旨下来之前,给你应得的地位。”
“谢谢都督信任。”
常任被林浩的信任感激的热泪盈眶,随即又觉得自己很难受,又不得不把他的想法说出来:“都督,我想回咱主城,我想当咱主城的将军!”
益州的主城,是没啥仗打的。
像常任这样的战争狂人,他才不愿意在这样无聊的地方。
可现在,常任却选择呆在最不愿意呆的地方,这就不用想了啊,肯定有问题。
再说,到益州主城当兵,还没在松州的权力大呢,他这么吃力不讨好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