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
林浩也不和常任玩花里胡哨的那一套,直接盯着他问道:“在松州呆着不香吗?来益州干什么?想退休,不想打仗了?”
常任能听得到林浩言语中对他的关心,非常的感动。
但感动不能当饭吃,也不是改变常任心中决定的根本因素,他摇摇头,像个不开心的孩子。
“不是,我就是想回来。”
在常任刚刚说完,林浩就直接骂出声道:“放屁!”
这如果是常任真正的想法,林浩觉得他回到现代都不是问题。
一个不愿意退休,还想继续打仗的战争狂人,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改变想法。
就算是结婚,都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想法啊!
实在是搞不懂,常任这是要做什么。
林浩干脆也不回家,就站在门口和常任聊。
“行,今天咱们就站在这聊,你告诉我,为什么打定主意回来,说明原因,我放你回来。”
“不说明原因,你给我老老实实滚回松州去。”
林浩说完,还特意加了一句警告常任的话,说道:“你是了解我的,我做事,向来说道做到,常任,你只有一次解释的机会,想清楚了再说。”
“……”
林浩猛地一严肃起来,常任就难受了,他也不知道林浩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啊。
反正林浩严肃,常任就觉得自己身上仿佛背负了泰山一样重的压力,除了说实话,一句假话都说不出来。
说吧,什么原因。
常任挣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不是直来直去的说,而是先问林浩一个问题:“都督,您要走了,要离开益州了,是吧?”
“嗯?”
林浩很惊讶,这是谁告诉他的?
这明明是他和‘老李’聊天的时候,说到的事情,但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关于这场战争的最后奖赏,长安还没有下定论,一切都还说不准呢。
常任为什么会有林浩要离开的担忧?
看着常任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神,林浩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李恪说的?”
“啊?”
常任张大了嘴巴,这林浩是怎么知道,是李恪告诉他的话?
自己也没有出卖李恪啊?
为什么别人能从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里面,听出来各种不同的意思,而自己连在哪说错话都不知道呢?
“都督,您,您怎么知道是三皇子?”
常任显得很惊讶,询问林浩:“我刚刚,没有说漏嘴吧?”
秦怀道、程处嗣、常任都是沙场上的将士,他们喜欢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对于信任的人,他们所给予的那种信任,会显得这个人很弱智。
就像常任问的问题一样。
他不知道林浩是怎么猜出李恪的,第一下先怀疑自己有没有说漏嘴。
总不能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傻吧?
林浩不觉得,他手下里的人会有花花肠子,程处嗣和秦怀道两人就不用说了,闷葫芦和胖哥,一个闷着不吭声,一个胖胖的,没心没肺不靠谱。
常任那更不用说了啊,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他绝对不动脑子。
吴用,吴用倒是可以。
但吴用不经常和他们这帮人打交道啊,吴用每天忙得像个孙子似得,哪里有时间和他们讨论问题?
想来想去,只有李恪最合适。
这是从皇宫里长大的孩子,阴谋诡计虽然不怎么接触,但天生精通,耍阴谋诡计就像喝凉水一样。
李恪只是还没学会耍,但不能说他不懂。
常任的反应,也恰恰证明林浩的猜测是对的。
林浩看着常任询问道:“李恪都和你说什么了?”
“三皇子说,都督把益州经营的像铁桶一样,长安城里会有人见不得都督做那么好,会让都督从益州离开,然后派人来摘桃子。”
很难得,常任一口气可以说这么多话,可以想象得到这些话在他肚子里已经反复琢磨很多次。
“我不服,都督做事无愧于天地,长安城里的那些老爷,凭什么决定都督的命运?”
常任就是不服气,说道:“以前老林都督在益州,把益州经营的好好地,后来来了太原王氏,把益州经营成了破桶,搞得怨声载道。”
“现在都督您来了,再来个像太原王氏那般只知道捞钱的混蛋,益州好不容易打开的大好局面,岂不是又白白浪费心血?”
就是不服!
常任越说越生气,他看着林浩,很用力的说道:“以前老林都督在的时候,是某太软弱,没能护住老林都督的周全,但咱不会让一个错误发生在咱身上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