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说话很粗糙,李恪听到后也觉得非常难受。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不是我爹妈,没人惯着我?
我爹是李世民!
你敢这么说,就敢治你大不敬之罪!
但李恪又说不出口,因为林浩……特么的说的有道理啊!
又不是你爹妈,凭什么什么事都惯着你?
这话说的没毛病!
林浩让李恪来益州,是来做事的,而不是让他享福的。
在军营里呆的很爽,但军营是他这个人该呆着的地方吗?
身为蜀王,怎么能只关心战争?
吐蕃已经灭了,剩下的那点残余势力,对益州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而且,没人就没人,林浩也没有往高原上迁移百姓的意思。
就是把这块地荒了,也绝不能让他从大唐的国土上分裂出去,李世民已经派人去测绘地形,准备把他划归为大唐的版图中,吐谷浑也在。
用不了多久,大家就会觉得:咦,这国土怎么像少了一块地似的?
然后西突厥卒!
扯远了。
如今的益州已经没有什么战争,一直强调军营建设已经没什么意义,林浩也不允许这么做。
而且,林浩是要离开的。
肯定是在益州没有被发展到他想要的样子之前,如果真可以在益州呆上个三年五载,林浩就可以娶个媳妇儿开心养老去了。
但不会给他那么长时间的,会有很多人不愿意看到林浩一直呆在益州。
这里的利益纠葛太多。
所以,李恪一定要尽快的成长起来,就算是不想成长,那也得成长。
成长到,可以维护现在益州拥有的一切为止。
李恪仿佛突然明白林浩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去跟着吴用学。”
“好。”
吴用开心的直拍手道:“三皇子是人杰,有他帮忙,我身上的担子,终归是要卸下来一些的。”
林浩见李恪答应,也没有说狠话:“嗯,行。”
对于林浩的反应,李恪见怪不怪,但看到吴用的笑容,李恪总觉得这个笑容怪怪的,好像很渗人的样子。
总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好吓人的说。
正事三两句就聊完,吴用继续留在都督府加班,林浩则带着李恪一起回家。
这个时候聊的,基本上就是家常。
“结婚以后感觉如何?”
林浩慢慢的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和李恪聊:“有没有一种走进坟墓了的感觉?”
“啊?”
李恪没想到林浩会这么说。
好好结婚的话,到了林浩这里,竟然变成了丧事。
什么坟墓不坟墓的?
大哥,我是结婚了,不是死了好吗?
林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如果有个羽扇的话,他就摇起来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你都不懂吗?”
“谁说的?”
李恪顿时有些不开心的感觉,说道:“婚姻这种大事,岂能和死亡并列?都督,这等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如果被旁人听到,说不定会指责与你。”
古代人绝对不会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种话,实在是太大不敬!
林浩耸耸肩:“我也就是和你说说,在外人面前,是万万不敢说的。”
开玩笑,就林浩说的这话,不说旁人,就算是被刘氏听到,那都是大不敬的罪名。
还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结婚了还能死是怎么着?
刘氏得把林浩骂死!
“你媳妇怎么样?”
林浩询问,“在家里如何?处得来吗?”
这种连相亲都算不上的婚姻,林浩打心眼里拒绝,但这婚姻是李世民赐予的,古代又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自由这样的事,在大唐根本行不通。
李恪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询问他的婚姻,不由得愣神。
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形容,他觉得和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但听到林浩的询问以后,他又觉得好像又非常的不一样。
多了个人,能一样吗?
仔细回味了一下和萧如梅呆了这些天以后的感受,李恪缓缓的说道:“没什么不一样吧?就觉得这个女人很聪明,很得体,但总觉得和她之间差点什么,少了些真诚吧。”
嗯,没错,就是真诚。
李恪很喜欢真诚的交往,但萧如梅可能是还有些克制,双方显得有些陌生,所以有些距离感。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李恪也说不清楚。
林浩听到后就知道,这完全就是因为相互不熟悉嘛。
而且聪明的女人很懂事,让她做什么,就不会有太多的反驳。
“行了,以你的身份,旁人想与你真诚也真诚不起来。”
林浩倒是说了句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