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连岳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如雨般从上掉落,强忍着痛楚,颤声道:“是天师,当然是天师赢了!
阿图鲁仰天大笑,再也不看他施然转身,对着萧寒山和马上风问道:“下一个,谁来?”
马上风心想:“这人竟然空手接箭,其功夫真是匪夷所思,不可力敌,还是挑我最擅吧便抢先出来,道:“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马术。”
阿图鲁问道:“你想如何比试?看谁的马跑得快?”
马上风摇了摇头:“马跑得快,只是雕虫技,草原上的男儿谁不会?这不算是真正的马术。”
“那如何才是算正的马术?”
“御马自如,人马合一!”马上风笑道,“我在马上表演几个动作,若是你能同样做到,我便认输!”
阿图鲁摊了摊手:“悉随尊便。”
在急速驰行中,马上风突然双脚离蹬,轻轻一点,嗖然跃上马背左足稳稳立在马鞍表面,右足半抬起,踩在左足的大腿上,双手缓缓张开。
围观的突厥人欢声雷动,始毕可汗高声赞道:“好一招金鸡独立!”
马上风垂下双臂,忽地凌空跃起,做了一个后空翻的动作,然后双足在马鞍上借力,又是两个连环的前空翻,双脚落到了马头上,稳如磐石如同御风飞行的仙人。
围观者还没从一片哗然中安静过来,马上风已经向后翻回,一手抓住马鞍,身体向下弯曲,探到黑鬃天马的侧,如同灵活的泥鳅般滑过马腹,从右侧钻了回来,然后重新翻到马背上。
四周的突厥人从未见过如此高妙的御马之术,又纷纷拍起了手掌。草原上锣鼓喧天,号角齐鸣,声势惊人。
马上风表演完毕,轻轻了下来。始毕可汗暗想:“这人马术如此了得,应能帮我要回面子。”便抽出随身短刀,大声道:“壮士马上风,人如其名,上风啊!来人,将本汗的这把短刀赏赐给他!”
突厥士兵从始毕可汗手中接过短刀,递给马上风。马上风喜形于色双手恭敬接过,施礼谢恩道:“多谢可汗厚爱。”
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阿图鲁身上,均想:“马上风的马术如此高超,阿图鲁会是他的对手吗?”
只见阿图鲁不紧不慢,仰天打了个哈哈,笑着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王国的人?”
马上风微微一愣,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发问,便据实回答道:“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高昌人马上风是也!”
“是哪个风?疯子的疯吗?”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马上风勃然变色右手紧紧按住刀柄,厉声道:“你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出口伤人?信不信我用可汗赏赐的宝刀,将你击杀?”
“只有疯了的人,才会玩这些华而不实的花招!”阿图鲁淡淡道,“当两军交战的时候,你这些兔子游鱼一样的小动作,能杀伤敌人吗?能救你的命吗?”
马上风愤愤说道:“我们一比的是马术,不是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