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有能够杀敌自保的马术才是上乘之术,像你这些花架子,应该亚儿大会开始的时候表演,而不是拿来比赛。”阿图鲁道:“你要是不服,我可以证明给大家看。”
马上风冷哼道:“好,如何证明?”
“你只需上马,再做一遍刚才的动作就好了。”
阿史那敏瞧着有趣,便问道:“浩一弟弟,他想做什么?”
林浩一并不擅长马术,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依照阿图鲁的脾性,一定会对马上风不利。”
马上风重新上马,在马背上重复了之前前后空翻动作,就在他翻到马头上如仙站立的时候,阿图鲁忽然大吼一声,凌空劈出了一掌。
本来温和宜人的草原,陡然刮来了一阵六月雷暴风,向着马上风狂扑而去。
两风狭路相逢,马上风明显不敌雷暴风,立足不稳,身体如同一截被锯掉的木头,向前扑倒在地,发出了沉重的噼啪声。
还好黑鬃天马颇具灵性,见到自己的主人倒在面前,立即四蹄扬起,从他身上跃了过去。
要不然,只怕马上风当场就会被践踏至爆肚断肠,死于非命。
马上风死里逃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羞惭,不敢言语。
阿史那奚纯见阿图鲁连胜两阵,心中不爽,便哼道:“阿图鲁,耍嘴皮的功夫谁不会?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的马术可杀敌自保,敢不敢上马做几个高难度动作,让人家劈你一刀试试看?”
阿图鲁微微一笑:“即可汗有令,我自当遵从!”
转头对马上风道:“我不做太多的花拳绣腿,就表演一招马上倒立吧,你可以用乱箭我,看我能不能躲得过!”
话狂傲无边,长孙无忌啧啧道:“这大胡子真的如此厉害?还是在吹大气?”
刘文静叹道:“他既然号称突厥第一高手,只怕不会说空话!”
林浩一点头道:“嗯,我看他的功夫,不在苏铁盘之下。”
正说话间,只见阿图鲁用手掌拍了拍一匹黄马的后背,那黄马吃疼,扬起四蹄狂奔起来。
阿图鲁脚步如飞,紧紧随在其后,忽然轻轻一点,身体凌空飞起,然后倒身向下,辫发轻轻触到了马背上。
说也奇怪,他的头发竟然如同树根支撑树干一样,将他厚重的身体稳稳撑在马背上,纹丝不动!
铺天盖地的鼓声喊声又一次扬了起来,弥漫了生意盎然的草原。
就连天上的苍鹰都似乎有意放慢了飞行速度,在上空缓缓盘旋,欣赏这种闻所未闻的人间奇技。
马上风享受过可汗赐刀的尊荣,又亲历了威风扫地的伤痛,对阿图鲁恨之入骨,见到周围的突厥人狂呼喝彩,更是妒火中烧,倏然从箭囊里抄起十支箭,拉弓如月,向着阿图鲁全身上下连环射去。
阿图鲁长啸一声,双手在马鞍上一撑,借力飞起,运起内力,双脚如铁,将十支箭矢逐一踢落。
然后倒纵两丈稳稳立在草地上,脸不红心不跳,笑道:“你这个高昌蛮人,心肠歹毒如蛇,我不过是凌空劈了你一掌,你却还我十箭,想取我性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