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太监了,就算是皇亲国戚,看到此剑之后,也得行礼回避。
“曹正淳,在你眼里,也许那孔祥什么都不是?但在本指挥使的眼中,你又何尝不是呢?”
沈言笑的极为开心。
他环顾着那些也跟着跪倒在地的西厂番子。
“都有谁动手打我们锦衣卫孔大人了?”
“站出来,本指挥使可以宽恕你们一条狗命,只砍下你们一条胳膊,或者一条狗腿。”
他这一声,吓的那些参与其中的西厂番子瑟瑟发抖。
“不敢出来吗?”
沈言一笑:“那就不要怪本指挥使了。你们若不出主动出来,就不简单单是一条胳膊的那么简单了。”
“我们锦衣卫诏狱,听说过吧。一百零八套酷刑等着你们。”
“襄王的世子,正在里面享受呢,今天是……第十天了,已经自杀不少于三十次了。不过,我们锦衣卫怎能让他自杀成功呢?”
“本指挥使再说一次,打人者,出来。否则,就去我们锦衣卫诏狱,去陪襄王世子。”
他这一声厉喝过后。
终于有西厂番子爬了出来。
“指挥使大人饶命,是小的瞎了狗眼。”
很快,又有多名西厂番子爬了出来。
不过,还是有几个心存侥幸者,始终不出来。
沈言看着趴在地上求饶的七八个西厂番子。
“既然还有人不出来,你们去指认他们出来。本指挥使宽恕你们,只要你们一条胳膊,或者一条狗腿。”
那七八个番子,很快把那几个同伙,指认了出来。
被指认出来后,他们吓的痛哭求饶:“指挥使大人,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不想去诏狱。”
“呵呵,晚了。”
沈言一声令下,一大队锦衣卫,旋即扑了过去。
像提小鸡仔一样,扔在马上,而后向诏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