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哆嗦。
自己真实嘴欠,刚才竟说那种大话。
眼前这主,可是连西厂厂督都敢打的人啊。
他跪在地上,立即求饶道:“指挥使大人,小的也是无奈啊。因为衙门就给了这么多的。”
“小的若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您想想,赵老他的女婿可是锦衣卫千户,小的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贪墨他应得的报酬啊。”
沈言一怔,看着那胡吏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怂包样。
谅他也不敢骗自己。
“胡吏目,你可是知道我锦衣卫诏狱的,若你有半句谎话,那么本指挥使保证你明日就进锦衣卫诏狱。”
“是,是,小的怎敢骗大人您啊。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胡吏目不断磕头求饶。
“好,本指挥使这就去你们的兵马司。”沈言又转身向那老者道:“赵伯,放心,你们应得的银子,一钱他们也不敢少你们的。”
“驾。”
五城兵马司衙门。
府外。
兵马司的人,正用鞭子抽打着几个闹事者。
那几个吏目,一边抽打着那些百姓,一边口中不断叫骂着。
而围观的一些百姓,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
“混账东西,敢跑到兵马司讹钱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狠狠地打,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们兵马司那也不是后娘养的。”
“咱们兵马司姬指挥使刚上任,就得展现一下我们兵马司的威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