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看到了府外那些闹事者,才来的。”书房外,那个亲信道。
姬鹏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而后令几个亲信,立即藏好两个宝箱。
“快,你们一人去找内阁首辅大人,一人去西厂,就说锦衣卫指挥使沈言来了。”
姬鹏虽然心中惊慌,但他终究是久在官场多年。
镇定了一下心神后,立即吩咐了几个亲信。
“是,大人,我们这就去。”
他看着几个亲信出了房门之后,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而后忐忑地不安向大堂走去。
他虽然才从户部的主事上调过来。
但作为京官,锦衣卫指挥使沈言的大名,他当然是如雷贯耳。
“我是内阁首辅许阁老的学生,我还会怕你。”
他虽然极力地安抚自己。
但额头上的汗水,这一路上都没有停过。
不停地往下滚落。
转眼间,他便来到了大堂。
当看到大堂正座上的沈言之后,他吓的一下子瘫软在地。
“姬大人,为何行此大礼。”
“卑职……卑职看到指挥使大人,心情激动,终于得见尊容,所以才……”那姬鹏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你也贵为兵马司指挥使了,坐下吧。”沈言冷笑看着他。
“谢大人。”
那姬鹏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坐在下首的一个椅子上,不过也只敢坐一个角而已。
虽然两人都是指挥使。
但这指挥使和指挥使却是不一样的。
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只是一个从三品而已。
在锦衣卫眼里,他们屁都不是。
“姬大人,我们就开门见山吧,你们究竟贪墨了多少银子?为何答应那些百姓的报酬,不给他们。”
沈言这声厉喝,吓的那姬鹏再次瘫软在地。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就请姬大人,去我的诏狱坐会吧。”
沈言说完,站起身,提着他的衣领,像小鸡仔一样,提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