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饶命啊,卑职不去你们诏狱。”
“沈大人,饶命啊,卑职不去你们诏狱。”
一路上,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不停地哀叫。
而他们兵马司的那些吏目,看到他们的指挥使,就这样被提拉着,都惊骇地转过身,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此时的姬鹏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这个五城兵马司的位置,他可是花费很大代价,才取得的。
可谁知,位置还没暖热,就要被锦衣卫指挥使沈言给撸下来,他怎能不惊骇。
“沈大人,你就饶了卑职吧,卑职把所有的银两都给您,都给您。”
“沈大人,内阁首辅许阁老,是卑职的老师,您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
“沈大人,西厂厂督曹正淳是卑职的干爹啊。”
沈言这一路上,无视了他的哀嚎,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与此同时,府外的那些百姓,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人。
当看到锦衣卫的指挥使,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那个屁滚尿流的兵马司指挥使拖了出来。
“是沈大人,沈大人帮我出气了。”
“沈大人,您就是我大明朝的青天大老爷啊。”
围观的百姓们,开始欢呼雀跃。
与此同时,高勇也带着大队锦衣卫的人马赶了过来。
不用说,定是他的老丈人怕沈言吃亏,便通知了自己的女婿高勇。
而高勇听说锦衣卫指挥使沈大人,单枪匹马,去了五城兵马司。
立即就带着千户所的众锦衣卫,赶来支援。
“大人。您没事吧。”高勇紧张地看着沈言道。
“呵呵,能有什么事?”沈言笑了笑,而后指着瘫在地上,吓昏厥过去的兵马司指挥使:“押送到诏狱。其他人去搜查兵马司。”
“是。”
锦衣卫专门就是干的这种事。
可以说极为擅长了,转眼间,就把那藏在书房里的两个大箱子抬了出来。
里面正是白花花的银子。
“按照事先前的约定,发给那些领头百姓即可。”
“是。”
此时,内阁首辅许仕林也接到了密报。
他不由大惊,愤怒道:“这个姬鹏真是愚蠢透顶,竟往沈言刀尖上撞。”
同时,他又写了封密信,派人去了西厂商议对策。
西厂厂督曹正淳正清点着那一箱箱的白花花的银子。
这些年,他一直隐忍,西厂也是声名不显。
当然也就没人给他送礼。
这还是他这么些年,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银两呢。
心中激动可想而知。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
可以预料,在以后的日子,像这类的收获,将源源不断。
权力,财富,都得归于他。
正在他陶醉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令他感到五雷轰顶的事。
那就是,沈言竟闯进了五城兵马司,把指挥使姬鹏给抓走了。
要知道此人,是他和联合内阁的许阁老,好不容易推上去的。
谁知,这个愚蠢透顶的家伙,竟在这个时候,犯如此蠢笨的事。
“该死的,又是沈言,又是他。他一定要与我作对,是吧?”
西厂厂督曹正淳气急败坏,怒吼道。
与此同时,他也接到了内阁首辅许阁老的密信。
他看完之后,不由脸色铁青。
本以为终于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财富。
可谁知,还没有暖热,就要交出去。
这更令他恼恨非常,破口大骂起来。
“好,好,我交出去,我交出去。”
曹正淳也知道,那兵马司指挥使姬鹏进入诏狱之后,可能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他们供出去。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地消灭所有证据。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料。
那姬鹏刚进入诏狱,还没有开始对他用刑,他立即就哭天喊地:“我要见沈大人,我全招,全招。”
很快,他便一五一十地把怎么套取这笔财富的勾当,交代的彻彻底底。
高勇兴奋地看着这份供状,激动道:“大人,有了这份供状,我们是不是可以拿下西厂的曹正淳,以及内阁首辅许仕林了?”
沈言笑道:“你想什么呢?想必这个时候,他们一定清除掉了所有不利于的证据。”
“而且,这个小案子,想彻底把他们覆灭,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你们辛苦了。我先回去咨询下邬先生的意见。”
沈言见天已深夜,便匆匆回了自己的府邸。
邬思道看完那姬鹏的供状之后,笑道:“你说的很对,但凭这个想搞垮他们,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会被他们倒打一耙。”
“这样吧,你还是交给于璞,让他来做。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