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道一怔:“接人?是什么样的人,还敢劳您大驾,亲自去城外迎接啊?”
“哈哈,当然是贵人了。”
沈言大笑道。
随后,他便带着邬思道出了府邸。
府外,五百个雄武的锦衣卫,早已列阵等候。
“哦,这么大阵仗?看来接的果然是贵人。”邬思道笑道。
而后,两人骑上了战马。
在五百锦衣卫的仪仗的护送下,缓缓出了城门。
到了京郊二十处的亭子后。
沈言,邬思道下了战马。
便在此等候。
半个时辰后。
远处行来了几辆马车。
马车旁还有一队便服的锦衣卫护送着。
等那马车逐渐接近,邬思道猛地一颤,因为马车旁,那个骑马的少年,他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紧紧只是远远地看到,他就能感受到血脉相连的激动。
陌生的是,他没想到,几年没回去,儿子竟长这么大了。
“庸儿?”
邬思道已经飞快地奔了过去。
此时的他,健步如飞。
而那骑马的少年,看到来人,激动地向马车里的人喊道:“奶奶,娘,是我爹来接咱们了。”
随后,他便跳下马,飞扑而来。
“爹。”
而马车的帘子,也被掀开,露出一个老泪纵横的老太和一个气质端庄的妇人。
“儿啊。”
邬思道见此,放下儿子,而后噗通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娘,儿子不孝。”
“我的儿啊。”
那老太在双眸通红妇人搀扶下,下了马车,迈着小脚蹒跚走来。
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