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言得知自己的儿子沈彻,竟只是一个杂灵根者后,嘴角泛起一丝的苦笑。
无论他在哪个世界,可以说都是当世最为绝顶的资质,为世人所称颂。
当然,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为他有金手指的缘故。
现在,他儿子的资质,却是如此差,竟是一个杂灵根者。
可以说是修真界最差的资质,这一辈子若是没有机缘的话,恐怕此生都会停留在炼气期。
但想到沈彻的母亲,姐姐皆是凡人后,他也就看的开了,并没有过分的失望。
沈言虽是十分平静,但身边的妻子却因为儿子身负灵根激动地哭了起来,哪怕她儿子只是最为低劣的仙根,她依旧是激动非常。
“他爹,你怎么这么平静?难道是激动傻了吗?”
那颇为貌美的青年妇人,推了一把沈言,嗔道。
“咳咳,是啊,我们老沈家可十分不易啊,出了这么一个玩意。”
沈言摇头笑道。
“哼,你就偷着高兴吧,以后你就是仙人的爹了,在咱们这小镇,你就能横着走了。”妻子兴奋地打趣他道。
而沈言再次摇了摇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妻子也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再打趣他。
枫叶镇,陷入了狂欢之中,鞭炮齐鸣,鼓声震天。各个街道上,张灯结彩,比新年庙会时,还要隆重几分。
千余名少年中,一下子出现三个仙根者,在方圆千里,也属罕见。而且,更有一个异仙根者,恐怕就连卞州最有名望的四大家族,都望尘莫及。
镇上有头有脸的乡绅,携带重礼,全都向沈斌的家中奔去。他们深切地明白,过了今天下午,这个院子可能他们再没资格进来了。
可以预料到,卞州城的各方权贵,此时必定快马加鞭地赶来。
他们这些镇上的乡绅,若不趁早攀附上这棵大树,等那些真正的权贵们来了,也许就真没就机会了。
与门庭若市的沈斌家相比,沈言家显得清净了许多,甚至连上等仙根的明月家,都比这里热闹。
谁都明白,五行杂仙根的沈彻,是进不了仙门的,只能进卞州仙院学习。等他学业有成,从仙院出来,也许会被分配到某个县城,出任一个武职。
虽然也能成为一方权贵,但和仙门中的真传弟子相比,地位实在相差悬殊。
沈言和他的妻子送走了一个邻居之后,继续和女儿一起挂灯笼。
片刻之后,沈言家的小院,也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我儿从此以后也算是人上人了,虽比不上沈老夫子家的那个神童,却也不差。”换上新衣服的青年妇人,望着那满院的红灯笼,摸着眼,喜极而泣道。
秀气的女儿同样眼眶发红,忙上前劝慰道:“娘,今天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了。过几天,若我弟弟去卞州仙院,你还不哭的死去活来。”
“这浑小子若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再也没有人气我了。”说起自己的儿子,青年妇人满是骄傲,但旋即语气里又满是幽怨:“剩下的房间别打扫了,反正也没有几个客人来。”
“对了,荷儿,你家阿旺呢?”青年美妇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冷着脸道:“你弟弟如此大的喜事,他竟连来也不来,架子也忒大了吧?”
“娘……”沈荷头一低,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他定是去沈斌家了。谁让人家门头高呢,咱这小门小户,人家看不上眼。”青年美妇人抱怨了几句,看到女儿羞愧神色,又道:“娘又不是说你,你不好意思什么?我把话撂这,从今之后,他若敢再打你,我让彻儿打断他的狗腿。”
正在这时,一阵嬉笑声,从门外传来:“娘,想打断谁的狗腿?你老说一句,我这就去给你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少年一步三摆地走了进来,不是旁人,正是不知去哪里的沈彻。
“我儿以后就是贵人了,谁敢惹娘啊。”看到儿子不知从哪回来,青年妇人眸中满是骄傲。同时,又告诫他道:“别胡乱跑了,刚才你王婶来了,说要给你说媒,是邻镇她娘家侄女,说长如花似玉,娇美可人。”
“娘,你相信啊?你看王婶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就知道她娘家侄女啥样了!”沈彻打了寒颤,撇了撇嘴。
青年妇人这次竟罕见地没有责骂儿子,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儿说的很对,咱家现在不一样了,怎么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小姐。”
沈彻翻了白眼,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袋,在手上托了托,神秘兮兮道:“娘,猜这是什么?”
听着那哗哗的响声,青年妇人上前一把抓过,打开后,发现里面白花花的银子之后,喝问道:“你小子哪里来这么多钱两?”
沈彻本想戏弄一下老娘,但见她手拿扫帚,一脸正色,吓的忙道:“沈大员外不是欠我们家蜂蜜钱,这是他还的。”
青年妇人依旧一脸狐疑:“那也不会如此啊?我记得那孙子只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