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因为财侣法地,一样不能少。
而这四大要素,真正依靠打打杀杀得来的却是极少。
所以,必要的人情世故,也是必须的。
就比如一个元婴长老的好感,或者一个亲传弟子的人情,这都是极为难得的。
而对于冯阳真人来讲,这些都远比一个仙宗的名额要重要的多。
所以,对于上官家族他也只能表示抱歉了。
谁让那小子在“侣”这方面这么厉害呢,远不是他能应对的。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上官一族的高层,俱都惊骇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此事竟关系到元婴老祖,难怪就连冯阳真人都没办法。
别看上官家族在卞州城势力极大,但若敢招惹元婴老祖,人家动动嘴皮子,就能覆灭他整个家族。
既然此事牵扯到元婴老祖,就算给上官家族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有怨言。
“难道此事就这样算了?”族内一个锦衣中年人,满脸不甘:“我家玉儿,怎么说也是中等仙根的资质啊。”
上官鸿业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本宗随意一个外门弟子,都是中等资质。”
那锦衣中年人听了这番话,神色极为尴尬,他明白若没有他上官鸿业的话,凭他儿子的资质,没有丝毫进入内门的机会。
太上剑宗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地位、福利差距极大,现在让锦衣中年人放弃到手的内门弟子名额,无疑是割他的心头肉,对自己的儿子,也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鸿业弟,我求求你了,你再想想办法吧,难道一点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那锦衣中年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只要能不剥夺玉儿的内门弟子名额,我就算做牛做马也愿意。我把我所有家产和积蓄给鸿途怎么样?”
看着不停地磕着头,低三下四的同族,上官鸿业叹了口气:“那孩子今天可能已到了卞州城,这件事会在五天后的仙选大会上宣布。我是没有办法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上官鸿业飘然离去。
望着上官鸿业离去的背影,一个族内的长者终于忍不住了,大吼道:“这上官鸿业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我上官家子弟吗?以为自己成了太上剑宗的亲传弟子,就了不起了?”
其他族人虽不敢大声,却也是议论纷纷。
“这上官鸿业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这个太上剑宗的亲传若都没有办法,我们又能想出什么办法?”
“是啊,他做的太不地道。”
…………
一旁的上官鸿途,见众人掉转矛头针对自己哥哥来,心中不由大急,猛然间,他突然明悟了什么:“族长,我知道我哥哥什么意思了?”
那神情阴郁的白发老者,猛地一怔:“哦?鸿途,快说说看,你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哥为了磨练我和妹妹,一些棘手的小事,总是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我想他并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愿意受牵扯,他终归是宗内弟子。”上官鸿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让我们想办法?总不能让我们去求那位元婴老祖吧?”有些人依旧疑惑不解。
上官鸿途经过数十年的历练,已算的上老谋省算,只见他笑着摆了摆手道:“元婴老祖就不用想了,恐怕就算我哥的师父想见上一面都难。”
“那怎么办?”锦衣中年人见上官鸿途胸有成竹的样子,忙请教道:“可以从那少年着手。”
“对啊,还是鸿途老弟高。只要稍加利诱,那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不屁颠屁颠放弃内门弟子名额。”其他人听了上官鸿途的主意,无不拍案叫绝。
谁知,上官鸿途又郑重道:“鸿利大哥,既然这件事是为了你儿子,你就自己去办吧。记好,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和家族无关,我们也不知道。”
那锦衣中年人听了之后,先是一怔,而后瞬间明白了他意思。
“好,既然如此,我上官鸿利一人承担。”锦衣中年人说完,拱了拱手,而后疾步走出了大厅。
“鸿途,做的很好。”主首位置的白发老者,望着上官鸿途点了点头,赞许道。随后,他又转向众人道:“正如鸿途所言,这件事与家族无关,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是。”众人躬身领命。
所有人都知道,既然此事牵扯到元婴老祖的真传弟子,那一定要慎之又慎才好。
若是能利诱成功,那是再好不过了。若是失败,至于上官鸿利,使用手段,就不是他们所能知道的。
而此时,数辆马车,缓缓驶进了卞州城。
掀开车帘,望着那高大雄奇的城墙,沈彻眼中满是震惊:“哇,好高的城墙,这是怎么建的?”
沈大善人见他像乡巴佬一样感叹着,黑着脸,忙拉了他一把:“咳咳,二……叔,你好歹现在也是仙人了,得学会矜持。”
“矜持个毛线。”沈彻大笑一声,而后跃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