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赌坊的管事,他见过不少类似这么猖狂的人。
可最后,哪怕是修真者,惹到他们赌坊的下场,也是极为悲惨的。
谁让他们赌坊的后台,是太上宗八大长老的孙长老呢?
虽然这太上城的子孙,只是他重孙一辈,没什么灵根可言,可这终归是嫡系子孙。
被人欺辱了,那就是欺他太上宗长老的脸面。
所以,向来根本不用那位结丹期的长老出面,只是他的徒子徒孙们露露头,就能让那些倒霉蛋彻底玩完。
这就是他们赌坊的实力。
也是他们嚣张的本钱,哪怕他只是一个凡人的管事,可终归也是姓孙的。
“你们完了,彻底的完了。”
作为孙家的赌坊,他们也是有修真者坐镇的。
当然,这个修真者,是他们孙家雇佣的散修。
那几个散修,也是想要借助孙家的资源,想要更进一步。
所以,便留在这污秽之地,给人当看门狗。
而今,他们的管事,突然被人给打了。立即就有人,前去寻求这些修者者的帮助,以此来镇杀这些人。
周围围观的百姓,见到如此一幕,一个个透露着兴奋之色。
一向无聊的他们,终于能看上一场好戏了。
当然,也有不少的善良之人,劝说沈言等人:“年轻人,别意气用事,你虽有几分的本事,可对方终归是孙家之人。”
“是啊。你们是外来者,应该不知道这千年家族的厉害,还是赶紧认罪吧。”
“说点好听话,奉上一些宝物,说不定还能求得一线生机呢。”
沈言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则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般。
不过,他不担心害怕,却不代表妻子和女儿小荷不担心?
她们母女终归只是凡人而已,所以当听到周围百姓说那孙家有如此大的背景之后,皆是吓的面无人色。
正当沈言想要安慰一下妻子和女儿时,谁曾想,地上那瘫软在地的阿旺,却是突然叫嚷道。
“孙管事的,小人愿意给您做狗做马,您千万不要牵连到小人啊。”
他这番话说完之后,立即令不少人感到惊诧,同时,便是深深的鄙视和嘲讽。
“呵呵,这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啊。此人竟在这个时候,直接卖了妻女苟且偷生。”
“是啊,不过这似乎才正常不过了。面对孙家,可没有人愿意去送死的。”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出卖自己的妻女啊。”
“他们这一家子算是完了,彻底的完了。”
“得罪了孙家,那还不完啊?人家可是太上剑宗八大长老之一啊。”
周围人的议论,让沈小荷母女吓的面无人色。
她们不知道,今日所惹到的人,竟是这般的厉害,势力这么的大。
当然更令她们失望,痛心的是,那个阿旺的嘴脸,才是让人最为伤心的。
“好,好,阿旺,皇天后土为证,从此之后,你再也不是我沈家的女婿。”
那个阿旺见惹到这样厉害的人,为了能够躲过这次的劫难,他哪里还去顾什么家人?
直接道:“谁愿意做你们沈家的女婿?今日我阿旺与你们沈家一刀两断,我……我愿意做孙家的一条狗,也不愿意与你们家有任何的关联。”
他说完之后,还厚颜无耻此地看向了那孙家的管事,谄媚道:“孙管事,我在太上城,还有几间商店,愿意拿来孝敬您。”
小荷听到这,不由咬碎了银牙,望着曾经的丈夫,狠声道:“阿旺,你……那是我爹买的,哪里是你的店铺?”
“呵呵,你们沈家马上就要完蛋了,哪里还有什么家产。”阿旺冷哼一笑,又向那个赌坊的管事谄媚道:“孙管事,我能给您提供关于这沈家的一切情况,只要您饶了小人一条狗命。”
周围的百姓见此,也都是摇头叹道。
“如此厚颜无耻此,贪生怕死之人,真是丢人现眼啊。”
“是啊,我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这还是人吗?”
“呵呵,你们还是年轻啊。这样的人,你们活的够久就知道了,他们都一直在的。”
周围的百姓,对那阿旺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同时,对沈言一家人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至于那位赌坊的管事,此事他见到这沈家人起了内讧,当然也乐意看个热闹。
甚至,他还不介意在火上再添上一把火。
“呵呵,阿旺,你不是想让大爷饶你一条小命吗?这样吧,你签下一个契约,把你的妻女都抵押给大爷,就饶了你的小命。”
当周围诸人听到那赌坊管事这句话后,都是陡然一变。
在这个时代和世界,还真是盛行抵押妻女的方式。
甚至,妻女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本以为那个阿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