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娘?”
一声疾呼,从远处传来,而后只见一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转眼便到了众人的跟前。
无论是赌坊的管事,还是周围的百姓,都是一惊。
因为这道身影实在太快了,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的残影。
这一看就知不是凡人能够有的速度?
仙人?
这一家人中原来也有修真者啊。
不少人心中感叹道。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能够在这太上城定居的人,哪家又没有出过修者的仙人呢?
本以为这家人被孙家赌坊的管事欺负,就要大难临头了,谁曾想,这一家人倒还是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一幕。
这下,就更有好戏看了。
周围的百姓,顿时更来了兴趣。
至于那位赌坊的孙管事,则是一脸的淡定,这太上城的修真者多了去了。
小小的练气期修士,在他这个凡人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事,他们孙家看门的都有练气期修士。
再者,作为赌坊的管事,他也早早从阿旺那里打听了,他的这个小舅子只是刚来太上城没有多久,才开始修真。
如此一来,小小的练气期修士,也只是来送死的而已。
至于沈小荷,看到弟弟沈彻的到来后,心中没来由的一喜,同时又有些紧张万分。
喜的是自家小弟,怎么说也是家中的顶梁柱了,更是修真者。
说不定,还能应对眼前的危机。
而且,就算不能,小弟的身后,还有一个巨无霸的宗门做后盾。
不过,她的母亲则是一脸的担忧。
“相公,彻儿他……刚修行,我们就给他惹下这么大的灾祸,这可如何是好啊?”
青年美妇走到沈言跟前,满脸担忧道。
沈言则依旧是云淡风轻,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道:“彻儿,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该像个男子汉一样站出来了。”
而沈彻来到家人身边,看到父母和姊姊、外甥女都无事之后,便松了口气。
随后,站在他们的面前,神色不善地望向赌坊的管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们想要做什么?”
那赌坊的管事,忍着心中的愤恨,冷笑道:“呵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你问问你的好姐夫不就知道了吗?”
沈彻不明就里,不由望向了那畏畏缩缩,扭过头的阿旺。
姐夫自从来到太上城这座巨大的繁华都市后,逐渐有些迷失了。
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本以为过些时候,他能够还像以前那样奋进,谁曾想他竟沾惹上了赌博。
这倒是令他没想到。
“姐夫,你这……”
还未等他说完,一旁的姐姐却是怒声打断他道:“小彻,他已经不是你的姐夫了,他为了偿还赌债,竟签订了契约把我们母女卖给了赌坊。”
沈彻听到这,顿时怒火中烧,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上前狠狠给了那阿旺两个耳光。
他虽才修仙没有多久,但终究已是仙凡有别了。
顿时间,便把他打了个口吐鲜血,眼冒金星。
谁曾想,那阿旺却是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怨毒之色,而后口吐血水,狠声道:“你……你敢打我?”
“你们算什么东西?若不是你有点灵根,走了狗屎运,你们沈家算什么破落户?”
“若不是我们家时常接济你们,你小时候焉能有如此的好福气?”
“好,好,你们沈家完蛋了?反正你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已把她卖给了孙家,成为了孙家奴仆。”
沈言听着这个女婿的叫嚣谩骂,便知道他已彻底无药可救了。
也从这一刻开始,他沈家的女儿与此人再无任何的瓜葛。
女儿小荷也是脸无任何的血色,只见她缓缓看向昔日的丈夫阿旺道:“好,从此我们再无任何的瓜葛。”
而一旁看热闹的那位孙管事,见此情况后,终于发声大笑了起来。
“桀桀,你们既然处理完了自家事,那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
他说着,便得意的拿出阿旺写的一张契约,向沈彻扬了扬手道:“小子,看到这是什么了吗?你姐的契约,从今之后,你姐就是我们孙家的人了。”
谁知,他手中的契约刚扬起。
就见沈彻冷笑一声,而后,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张纸就瞬间燃起了火。
一阵微风吹过,那张契约就化为了烟灰。
“你……你……”
那赌坊的孙管事气的脸色煞白,不过,随后他又猖狂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修真者,你以为这样毁掉了契约,我们孙家就没有办法了吗?”
“小子,我知道你是太上剑宗的人。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孙家的实力。呵呵,你可以去问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