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淑雅也傻了。
她看着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要占她便宜的中年男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
她看着林淮,站在那里的林淮,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让这个人变成了这样。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确实隔着一道天堑!
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匆匆忙忙跑进来,满头大汗。他看到林淮,快步走过来,点头哈腰:“林少,林少,我是陈建国,这家餐厅的老板。我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林淮看着他:“你就是老板?”
“是是是,我是。”陈建国陪着笑,“林少,您有什么吩咐?”
“这个人。”林淮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王经理,“是你的人?”
陈建国看了一眼王经理,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堆起笑:“是是是,是我的人。他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说,我马上处理。”
“他打了我的朋友。”林淮指了指陆淑雅,“当着客人的面,打了我朋友一巴掌。”
陈建国的脸僵住了。
他看了看陆淑雅红肿的脸,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经理,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
“林少,这---这---”
“怎么?你也要护着他?”林淮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不不不,不是护着。”陈建国连忙摆手,“林少,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林淮看着他,突然笑了:“陈老板,你这餐厅,开多久了?”
“十---十一年了。”
林淮点点头:“生意怎么样?”
“还---还行。”
“还行。”林淮又点点头,“那从现在开始,不行了。”
陈建国脸色大变:“林少,林少,您这话什么意思?”
林淮没有回答,又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工商局的老罗吗?是我,林淮。对,回来了。有件事麻烦你,西城区这边有一家‘玫瑰庄园’西餐厅,你让人查一下。什么?查什么?查消防,查卫生,查税务,查所有能查的。对,现在就来。”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
“喂,消防的老李吗?我林淮。西城区‘玫瑰庄园’,你带人来查一下。对,现在。不用留情面,该怎么查怎么查。”
又一个电话。
“喂,税务局的张局吗?我林淮。对,回来了。有个事麻烦你,西城区‘玫瑰庄园’西餐厅,你让人查一下账。对,现在就查。”
挂了电话,林淮看向陈建国,淡淡地说:“陈老板,从现在开始,你这餐厅,别想再开一天。”
陈建国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
“林少,林少,我求您,我上有老下有小,这餐厅是我全部身家。您要什么条件,您说,我都答应。赔钱,道歉,辞退这个人,您说,我都照办。”
林淮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
“刚才你手下打人的时候,你在哪儿?”
陈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手下为了讨好客人,当众扇我朋友耳光的时候,你在哪儿?”林淮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来求情?晚了。”
陈建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穿着笔挺的西装,气场强大。他一进门就看到跪了一地的人,又看到林淮,脸上立刻堆起笑。
“林少,您这是干什么呢?发这么大的火?”
来人正是西王赵虎,紫禁城地面上数得着的人物。
林淮看到赵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赵哥,你怎么来了?”
“您打电话让我查人,我不得亲自来一趟?”赵虎笑着走过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志远,“这小子,我查清楚了。刘氏集团的副总,有点小钱,平时就爱惹事。林少,他得罪您了?”
“他得罪的不是我。”林淮指了指陆淑雅,“他得罪的是我朋友。想占我朋友便宜,没占着,就让我朋友被餐厅经理打了一巴掌。”
赵虎看了一眼陆淑雅,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志远和王经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走到刘志远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刘志远是吧?”
“是---是---”刘志远浑身发抖。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知---知道---林少---”
“你知道个屁。”赵虎抬手就是一巴掌:“林少的朋友,你也敢动?”
刘志远捂着脸,一句话不敢说。
赵虎站起来,看向陈建国:“陈老板,你这餐厅,还想开吗?”
陈建国哭着说:“赵哥,赵哥,您帮我求求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