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温度急剧上升。
不知过了多久，汤泉泉松开他，微微喘息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抱我去床上。”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林淮一把抱起她，走向床边。
窗外月色如水。
室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汤泉泉说到做到。
她把林淮“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才终于停下来。
事后，汤泉泉枕在林淮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满意了？”林淮的声音有些沙哑。
“勉强及格。”汤泉泉抬头看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过明天继续。”
林淮苦笑：“你这是要我的命。”
“你的命硬得很。”汤泉泉趴在他身上，“在茶语县那种地方都能活下来，这点事算什么？”
林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汤泉泉享受着他的抚摸，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林淮。”她突然开口。
“嗯？”
“孟夏想你了。”她说，“这几天一直念叨你。”
林淮的手顿了一下。
汤泉泉感觉到他的停顿，笑了：“怎么，怕我吃醋？”
“不是---”
“别解释。”她打断他，“我知道你和孟夏的关系。我也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但是林淮，我告诉你，孟夏是个好女孩，你要是敢辜负她，我不会放过你。”
林淮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复杂。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辜负你？”林淮嘿嘿笑了笑。
“你？”汤泉泉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行了，我走了。明天孟夏会找你，你自己看着办。”
“这么晚还走？”
“不走留这儿过夜？”汤泉泉回头看他，笑了：“林淮，咱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她穿好衣服，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我很满意。”汤泉泉说：“下次继续。”
门关上了。
林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孟夏。
“林淮，你回紫禁城了？”孟夏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刚回来。”林淮说。
“怎么不告诉我？”
“正准备告诉你，你就打过来了。”
孟夏笑了：“算你有良心，明天有空吗？”
林淮想起陆淑雅的约，犹豫了一下：“明天白天有点事，晚上可以。”
“那就晚上。”孟夏说：“来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挂了电话，林淮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一夜之间，两个女人。
他摇摇头，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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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淮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陆淑雅的微信：“林淮哥，中午十二点，西城区‘梧桐餐厅’，我等你。”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林淮回了一个“好”。
然后他洗漱、换衣服，出门前又看了一眼手机。
汤泉泉发来一条消息：“昨晚表现不错，下次继续。”
后面跟着一个红唇的表情。
林淮笑了笑，没有回复。
中午十二点，梧桐餐厅。
这是一家装修很文艺的小餐厅，主打创意菜，环境安静，适合约会。
林淮进门时，陆淑雅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长发披散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看到林淮，她站起来，脸上带着笑，但眼神有些躲闪。
“林淮哥。”
林淮走过去坐下，看着她：“今天不打工了？”
陆淑雅摇摇头：“辞职了。”
“因为昨天的事？”
“嗯。”她低下头，“那种地方，不想再去了。”
林淮点点头：“也好，没必要去那种地方受气。”
陆淑雅抬起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淮问。
“林淮哥，那五万块---”她刚开口，就被林淮打断。
“陆淑雅，我说了，那个钱我不要。”林淮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再提，我现在就走。”
陆淑雅急了：“别别别，我不提了，不提了。”
林淮这才笑了：“这还差不多。”
陆淑雅看着他笑，心里又涌起那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笑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