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比林嫣那两巴掌加起来还响，宋知青直接被打得趴在地上。
“畜生！”宋建国骂道，“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让你在外面低调低调，你就是不听！今天惹到林少头上，你他妈是活腻了！”
宋知青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宋建国又打了几巴掌，才转身看向林淮。
“林少，您说，怎么处置都行。我绝无二话。”
林淮看着他，终于开口。
“宋老板，你儿子刚才说什么，你知道吗？”
宋建国脸色一变。
“他说，男的往死里打，女的别伤着。”林淮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寒，“你知道他说的‘女的’是谁吗？是我女朋友秦心语，是我大姐林苒，是我二姐林嫣。”
宋建国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往死里打林家的人，调戏林家的女眷——这种事，在紫禁城，是死罪。
“林少……”他的声音颤抖，“我……我……”
林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宋老板，我给你一个面子。”他说，“你儿子，我带回去教训几天。你放心，不会要他的命。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知青身上。
“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必须有个交代。”
宋建国连忙点头：“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林少，您尽管教训，打死都活该。”
林淮点点头，对赵虎说：“带走。”
赵虎一挥手，几个黑衣人上前，把宋知青从地上拎起来，塞进一辆面包车里。
林淮转身，看着秦心语她们，笑了笑。
“走吧，先回去。”
车子驶离琉璃厂，留下一地狼藉和面面相觑的路人。
这一天，琉璃厂发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所有人都在打听，那个年轻人是谁，能让西王赵虎如此恭敬，能让宋建国亲自来赔罪。
而林淮，此刻正坐在家里，让秦心语给他处理伤口。
秦心语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着他手臂上的伤，眼眶红红的。
“疼吗？”她问。
“不疼。”林淮笑着说。
秦心语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林苒和林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悄悄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林淮和秦心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过了很久，秦心语才抬起头，看着林淮。
宋建国回去之后，整个人吃不好睡不香，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林淮真的将宋知青怎么着了？
那自己岂不是就没儿子了？
还指望着他给自己养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