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柳如烟坐在出租车里，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她精致的脸。
林淮的消息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回去告诉宋建国，就说我已经被你下毒杀害了。我这边会制造出假象。看看他到底给不给你那一千万？”
“另外，他不是挺喜欢你的吗？你不是挺喜欢钱的吗？”
“那就发挥你的优势，让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吧。”
柳如烟盯着这几行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
让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宋建国啊宋建国，你拿我当棋子，用我家人威胁我，让我去替你杀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棋子也会咬人？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了一个字：
“嗯。”
简单，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收起手机，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宋建国的脸---那张在商场上精明世故，在她面前偶尔会露出觊觎之色的脸。三年来，她太清楚他对自己的心思了。那种想得到又不敢明说的暧昧，那种借着工作名义制造独处机会的小手段，她全都看在眼里。
以前，她装傻，装作看不懂，装作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现在嘛---
柳如烟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现在，该让这些心思，派上用场了。
车子停在宋家别墅门口。
柳如烟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裙，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客厅里，宋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到她进来，他立刻站起来，眼中带着急切。
“怎么样？”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一丝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宋总，成了。”
宋建国的眼睛猛地睁大：“真的？”
柳如烟点点头：“我按照您的计划，在夜巴黎KTV接近了他。他对我---很感兴趣。我陪他喝了很多酒，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宋建国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也许是嫉妒，也许是别的什么。
“药呢？你下药了？”
柳如烟点头：“下了。无色无味的那种，他喝下去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已经不行了。”
宋建国深吸一口气，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满是兴奋，“如烟，你做得太好了！”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伸手想拍拍她的肩，手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后落在她的手臂上。
“你放心，一千万，明天我就转到你的海外账户上。”
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兴奋，心里冷笑。
但脸上，她只是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谢谢宋总。”
宋建国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疲惫而略显柔弱的样子，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看着她红润的唇，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如烟，你辛苦了。”他说，手从她的手臂慢慢滑下来，握住她的手，“今晚---就别回去了吧？”
柳如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宋建国，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羞涩。
“宋总，这---不好吧？夫人她---”
“她回娘家了。”宋建国说，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几分，“今晚就我一个人。”
柳如烟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宋建国，轻轻点了点头。
宋建国的眼睛亮了。
他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去。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走到楼梯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一眼楼下的客厅。
富丽堂皇，灯火通明。
但很快，这里就会支离破碎。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一夜，柳如烟留在了宋家。
宋建国这些年觊觎她，今晚终于得偿所愿。他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柳如烟配合着他，甚至比平时更加热情，更加主动。
她要让他迷恋她。
迷恋到失去理智。
凌晨时分，宋建国终于沉沉睡去。
柳如烟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身边这个男人的鼾声，让她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动。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醒来时，宋建国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晚上等我。”
柳如烟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