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钱万山带着钱志豪,开着车来到林苒的公司楼下。
他没有直接去林家。
林家的老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他钱万山虽然在紫禁城有点头脸,但在林家面前,还不够资格直接登门。
他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联系上林苒。
林苒是“苒苒升起”娱乐公司的老板,在圈内人脉很广。钱万山跟她打过几次交道,算是点头之交。
电话里,林苒听他说完,沉默了几秒。
“钱老板,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弟弟今天刚好来公司,你可以来一趟。他见不见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钱万山连连道谢。
挂了电话,他看着身边的儿子,深吸一口气。
“走。”
林苒的公司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占据了整整三层。装修时尚大气,到处都能看到旗下艺人的海报。
钱万山父子在前台的引导下,来到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很大,落地窗外是紫禁城的繁华街景。但钱万山没心思看这些,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敲着膝盖。
钱志豪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门开了。
林淮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深色休闲裤,看起来很随意。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人的时候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
看到钱万山,他微微点了点头。
“钱老板。”
钱万山连忙站起来,满脸堆笑:“林少,您好您好。”
林淮在对面坐下,示意他们坐。
钱万山坐下,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咬了咬牙,开口。
“林少,今天冒昧来访,是带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来给您赔罪的。”
他站起来,对着林淮深深鞠了一躬。
钱志豪也连忙站起来,跟着鞠躬。
林淮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钱万山直起身,从旁边的包里拿出几样东西,摆在茶几上。
一块巴掌大的和田玉籽料,比昨天那块还要大,还要白,油性十足。
一幅黄宾虹的山水画,看落款是真迹。
一对清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瓶,品相完好。
还有一瓶五十年的茅台,包装已经泛黄。
“林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东西不值什么钱,但都是真的。请您务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