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冷冰冰的道:“怎么说,还需要我教你?”
老板连忙摇头,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声,另外那头才接起来,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喂?”
老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还带有几分讨好的意思在里面:“三哥,事情办成了。那三个人,都---都死了。”
另外一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好,干得不错,钱明天给你。”
挂了电话,老板看着林淮,脸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更是艰难的咽着口水:“几---几位老板,我可以走了吗?”
林淮想了想,看着老板,淡淡的道:“走?你觉得你轻易能走吗?”
老板整个身子不停地在哆嗦:“我---我---”
林淮伸手,抓着老板的肩膀,说道:“这样,你现在就给那个阴三打电话,就说死了三个人,你很害怕,要出去避一避,让他现在就将钱送过来,而且正好可以过来,确认一下‘三具尸体’,看看对方怎么说?”
老板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脸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看着林淮,眼睛里满是恐惧。
“几……几位老板,我……”
林淮抓着他肩膀的手用了点力,疼得老板龇牙咧嘴。
“怎么?不敢打?”
老板连忙摇头:“敢敢敢,我打,我打……”
他哆哆嗦嗦地又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才点准,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还是那个粗犷的声音,显得极度不耐烦。
“又怎么了?”
老板深吸一口气,按照林淮教的说:“三哥,我……我有点害怕。”
“害怕?怕什么?”
老板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死了三个人啊!三哥!三条人命!万一警察查到我头上,我……我全家都得完蛋!我想出去躲躲,您能不能……能不能把钱现在送过来?顺便……顺便您也来看看,确认一下那三个人确实死了,你心里也踏实点是不?”
阴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淮他们三个人都屏住呼吸,听着那边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粗犷的声音才又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
“妈的,事儿真多,等着。”
电话挂了。
老板看着林淮,眼里带着一丝希望:“他---他答应了。”
林淮松开他的肩膀,点点头。
“行。现在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没这回事。等会儿他们来了,你正常开门,别露出马脚。”
老板连连点头。
林淮对蝎子和黑子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快速分工—蝎子藏在厨房里,黑子藏在楼梯底下,林淮自己上了二楼,找了个能看清整个店面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板坐在柜台后面,不停地擦汗。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才慢悠悠地停在饭馆门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的一处刀疤。
这就是阴三。
他身后跟着三个跟班,都长得五大三粗,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阴三大摇大摆地走进饭馆,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老板身上。
“人呢?”
老板站起来,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三哥,在---在里面。”
阴三点点头,往里面走。
他刚走到大厅中央,突然感觉到不对。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是有三个死人。
他的手刚摸向腰间的枪,一道黑影已经从厨房里窜了出来。
蝎子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一脚踹在阴三的膝盖弯上。
阴三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反拧到背后,枪已经到了蝎子手里。
与此同时,黑子从楼梯底下冲出来,一拳砸在一个跟班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鼻血飙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
剩下的两个跟班想掏枪,林淮已经从二楼跳下来,一脚踢飞一个的手枪,顺势一个肘击砸在另一个的脸上。
不到十秒钟,四个人全趴下了。
阴三被蝎子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操你妈!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在昆曼县,谁敢动老子?”
林淮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阴三?”
阴三拼命扭头,想看清这个人的脸。
“你他妈谁啊?”
林淮没有回答,只是从他身上踩过去,踩着他的脸,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