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水，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答不好---”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黑子。
黑子往前站了一步。
霍水水吓得浑身一抖：“我说！我什么都说！”
林淮点点头：“那些烟，从哪儿来的？”
霍水水低着头，小声说：“是……是大哥给的。”
“大哥？什么大哥？”
霍水水轻轻抿着红唇：“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叫他断指哥。他在东边河谷那边，专门做人蛇买卖的。这些烟是他让人给我的，让我在县城里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给我五千块。”
林淮的眼睛眯了起来。
断指？
东边河谷的那个人贩子。
“你发展了多少人？”林淮冷声问道。
霍水水的声音更小了：“十……十几个。”
林淮的拳头握紧了：“你知道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霍水水摇摇头。
“我……我不知道。我把烟给他们，让他们抽，然后就……就不管了。”
林淮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火。
“那个断指，一般在哪里活动？”
霍水水说：“在河谷镇那边，有一个据点，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儿。”
林淮点点头，看向蝎子。
蝎子会意，掏出手机开始查河谷镇的位置。
林淮又看向霍水水。
“霍水水，你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是什么罪吗？”
霍水水的脸更白了：“我……我知道。贩毒……发展下线……我……”
林淮打断她：“判几年，你知道吗？”
霍水水说不出话。
林淮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昆曼县的夜色一片漆黑。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头潜伏的巨兽。
林淮想起霍水水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可以成为你们三个的女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为了活命，能说出这种话。
不是她天生下贱。
是这个鬼地方，把她逼成了这样。
林淮转过身，看着霍水水：“霍水水，我给你一个机会。”
霍水水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林淮又淡淡的道：“只要你帮我找到断指，帮我抓住他。事成之后，我可以向法院求情，给你减刑。”
霍水水愣住了：“我……我帮你们抓断指哥？”
林淮点点头。
“对。你知道他在哪儿，知道他的活动规律。你带我们去，抓住他。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霍水水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淮。
“我……我答应你。”
林淮点点头：“蝎子，把她关起来。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