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个女孩儿是住在对门的，那林淮找到对方，完全不费力。
傍晚的昆曼县，天色暗得很快。
林淮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住处，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普通的香烟，慢悠悠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街道的尽头。
蝎子和黑子屋里，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快十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林淮的视线之中。
还是那身打扮，紧身T恤，热裤，一双大白腿在路灯下格外晃眼。她走得不紧不慢，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起来像是刚从超市回来。
林淮掐灭手里的烟，迎了上去，笑着打招呼：“美女，回来了？”
霍水水看到林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哟，帅哥，等我呢？”
林淮笑了，笑得很自然：“是啊，等你呢。”
霍水水的眼睛亮了一下，脚步也慢下来：“等我干什么？”
林淮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没抽完的毒烟，晃了晃：“你之前给我的烟，还有吗？味道挺正的。”
霍水水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你喜欢？”
林淮点点头，说道：“自然是喜欢。抽了半支，整个人都飘了。你看我现在都不敢直接抽完，生怕没有了。如果你那还有的话，卖一些给我呗？”
霍水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上钩了。
“等着。”霍水水笑着说道：“我回去拿。”
说着，霍水水转身走进她所住的屋子，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
林淮站在原地，又点了一支烟。
大约过了一分钟，霍水水出来了，手里多了几包烟。她走到林淮面前，把那几包烟递给他。
“五包，够你抽一阵子了。”
林淮接过来，看了看。
和之前那支一样，白色的烟身，过滤嘴上有两道金圈。
“多少钱？”林淮淡淡的问道。
霍水水笑了，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三万块一包，五包，十五万。”
林淮愣住了。
三万块一包？
十五万？
林淮看向霍水水，霍水水正笑眯眯地看着林淮，等着林淮掏钱。
林淮笑了，笑得很大声。
霍水水的笑容僵住了：“你笑什么？”
林淮收起笑容，看着她，目光冷下来：“霍水水是吧？”
霍水水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林淮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林淮，省里派来的，负责边境专项整治。”
霍水水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转身就跑。
但刚跑出两步，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
黑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身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跑什么跑？”
霍水水拼命挣扎，但黑子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蝎子也从楼上下来，走到林淮身边：“林少，带进屋？”
林淮点点头。
三个人把霍水水带进屋，扔在客厅的地板上。
霍水水缩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你们---你们是警察？”
林淮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像？”
霍水水的眼泪下来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林淮看着她，没有说话。
霍水水见他不为所动，突然爬起来，跪在他面前：“大哥，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伸手就要解自己的衣服。
林淮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干什么？”
霍水水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解：“大哥，我可以……可以成为你们三个的女人……你们想怎么样都行……只要放了我……”
林淮的脸色沉了下来。
蝎子和黑子站在旁边，脸上也露出厌恶的表情。
林淮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霍水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水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知道……大哥，我就是想活命……”
林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恶心。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出卖。
身体，尊严，底线。
全都可以不要。
这个昆曼县，到底把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把衣服穿好。”林淮冷冷地说。
霍水水愣住了。
林淮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你把衣服穿好。”
霍水水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到了，连忙把解开的扣子扣上。
林淮走回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