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本来是随口一问,试探一下。
但断指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还是被林淮彻底捕捉到。
看样子,这个断指也知道‘黄老板’?
黄品浩吗?
林淮轻轻摇了摇头,以黄品浩的地位,手还不至于伸得那么长?
黄品浩兴许只是来茶语县的一个小喽啰罢了?
这样想着,林淮的嘴角微微上扬,冲着蝎子喊了一声:“将人带上车,咱们先离开这儿!”
蝎子点头,手铐给断指戴上,直接将他提上了车。
见断指上了车,林淮也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直接跳了上去,黑子则是进了副驾。
后排,断指被蝎子按着,手上戴着手铐,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霍水水则是缩在另一边,整个人还在发抖,看都不敢看断指一眼。
“林局长,我劝你赶紧把我放了。”后排,断指的娘娘腔声音响起。
林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断指靠在座椅上,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你知道我手下有多少人吗?河谷镇那几十个,只是冰山一角。我的人遍布整个东边,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们马上就能赶过来。到时候,就你们三个,能挡住多少人?”
林淮没说话,继续开车。
断指见他没反应,继续道:“林局长,我知道你是省里派来的,背景不小。但这是昆曼县,不是你们省城。在这里,我说话比你管用。你今天抓了我,你将会受到无止境的刺杀。”
黑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断指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还是硬撑着说:“怎么?不信?你们等着瞧。”
林淮依然没说话,车子继续往前开。
断指又说了几句,见林淮始终不搭理,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姓林的,你他妈聋了?老子跟你说话呢!”
林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突然猛打一把方向。
车子“吱”的一声,停在路边。
断指的身体往前一冲,差点撞到前排座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蝎子已经打开车门,一把将他拽了下去。
“你他妈干什么?”断指挣扎着,但蝎子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林淮下车,走到他面前。
断指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嘴上还不肯服软。
“林淮,你敢动我?我的人……”
话没说完,林淮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肚子上。
“啊---”
断指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林淮没有停,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
断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林淮的拳头又到了。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砸在肉厚的地方,疼得要命,但又不会致命。
断指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别打了---别打了---啊---疼---”
蝎子和黑子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霍水水缩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自己是有多蠢,才会去招惹林淮?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啊!
林淮打了足足五分钟,才停下来。然后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断指,笑道:“断指,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断指喘着粗气,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能……能……”
林淮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路边一棵大树下:“把他绑起来。”
黑子从车上拿了一根绳子,三两下就把断指绑在树上。
林淮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断指,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若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说着,林淮指了指头顶的树枝,然后又继续说道:“我把你吊在这棵树上,让虫子咬,让鸟啄,让你慢慢饿死,或者割掉你的大动脉,让你流血过多而死,反正你的死法可以有很多种。”
断指的脸一下子白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林淮点点头:“那个‘黄老板’,是谁?”
断指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我就听说过而已,我这种级别的怎么可能知道?”
林淮没有说话,只是从黑子手里接过那根绳子,套在断指的手腕上,准备往上拉。
“别别别!”断指吓得大叫:“我说!我说!”
林淮停下手,看着他。
断指咽了口唾沫:“是……是省城的一个大人物。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黄老板。他派人来找过我,让我帮忙……帮忙除掉你。”
林淮的眼睛眯了起来:“他长什么样?”
断指摇头:“我没见过他本人,每次都是他派人来联系,来的人是个光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