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干部,有害怕的,有求饶的,有嚣张的,有沉默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林淮这样,反过来威胁他。
“林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淮笑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回去查查,我林淮是什么人,再来决定要不要查我。”
他退后一步,看着宫宇。
“宫书记,今天我就不跟你去了。我这边还有案子要办。你如果觉得非查不可,可以走程序,让省纪委的人来找我。因为你,还不够格。”
说完,他转身往办公室走。
宫宇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看着林淮的背影,咬了咬牙,提高声音说:“林局长,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的情况往上报。到时候省里来人,你可别后悔!”
林淮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宫书记,你最好祈祷自己身上干净。要不然---”
林淮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宫宇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在纪委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怼过。
“走!”宫宇寒着脸,一挥手,带着人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黑子凑到林淮身边,低声说:“林少,这个宫宇,会不会坏事?”
林淮摇摇头。
“坏事?他还没那个本事。”
他看向窗外,目光深邃。
“等着吧,有他后悔的时候。”
宫宇带着人,气冲冲地回到县纪委。
一路上,他越想越气。
那个林淮,一个省里派来的干部,在他地盘上,居然敢这么嚣张?
“妈的,等省里来人,看你还怎么狂!”宫宇嘀咕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他愣住了。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县纪委书记王继刚,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一脸严肃。
另一个是县委书记钟宁,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他进来,同时抬起头。
宫宇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王书记?钟书记?您们怎么来了?”
王继刚放下茶杯,看着他,目光复杂。
“宫宇,你刚才去哪儿了?”
宫宇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我……我去县公安局了。”
“去干什么?”
宫宇的声音越来越小。
“去……去调查林淮。”
王继刚和钟宁对视一眼。
钟宁叹了口气,站起来。
“宫宇,你知道林淮是什么人吗?”
宫宇愣住了:“他……他不是省里派来的干部吗?”
钟宁摇摇头:“你既然知道他是省里派来的干部,你就应该明白,不是你一个县纪委副书记能够调查的,你配吗?”
“还有,他不仅仅是省城指派下来的总指挥,还是紫禁城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宫宇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林家的人?
那个林家的人?
钟宁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又带着几分无奈。
“宫宇,你被人当枪使了。”
宫宇的腿彻底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起林淮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最好祈祷自己身上干净。”
宫宇的脸,瞬间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