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狠辣。“行，你出的主意，你找人。要漂亮的，会演的，别他妈找些歪瓜裂枣回来。”
缺牙拍着胸脯保证。“七少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保准找几个极品，让那三个土包子见了就走不动道。”
七少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车子继续往前开，驶入越来越深的夜色。
第二天晚上，林淮、黑子、蝎子三人从公安局出来，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路往公寓走。这几天昆曼县的局势已经基本稳住了，金大龙和钱通海交代的材料整理得差不多了，冷清然已经被纪委带走，付伟在省城被控制住。林淮本以为能歇口气，好好睡一觉。
巷子很深，路灯隔得很远，昏黄的光照在地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黑子走在前面，蝎子在后面，林淮在中间。三个人保持着一种习惯性的站位，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警惕。
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喊，有女人在哭。
黑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淮。林淮点点头，三个人加快脚步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他们看到了---四个男人正围着两个女孩，动手动脚。那两个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时髦，妆容精致，此刻被吓得花容失色，一个蹲在地上哭，一个被拽着胳膊拼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