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干什么!”被拽着的女孩尖声喊叫,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一个黄毛嘿嘿笑着,手往女孩身上摸:“别怕嘛,陪哥哥喝两杯,又不会少块肉。”
黑子的拳头已经攥紧了,他看向林淮,林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黑子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开黄毛的手,把女孩护到身后。
“干什么的?”黑子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地推了黑子一把:“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
黑子没说话,只是攥住了黄毛的手腕。黄毛的脸瞬间扭曲了,疼得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的话变成了求饶。
“疼疼疼!大哥松手!松手!”
另外三个同伙见状,从怀里掏出家伙,有拿钢管的,有拿弹簧刀的,嗷嗷叫着冲上来。蝎子从后面闪出来,三下五除二,四个人全趴在地上,抱着胳膊腿哀嚎。
黑子松开黄毛,低头看了他一眼:“滚。”
四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消失在巷子尽头。
两个女孩站在原地,还在发抖。
那个刚才被拽着的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着黑子,声音发颤:“谢谢……谢谢你们……”
另一个女孩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偷偷打量了一下林淮和蝎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没事了。”黑子淡淡的道:“你们住哪儿?送你们回去。”
被拽的女孩摇摇头,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我们……我们是来找朋友的,结果朋友不在,又遇到那些人……大哥,你们能不能……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我们不敢再在外面走了……”
黑子愣了一下,看向林淮。
林淮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两个女孩,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们的衣服上---名牌,新款的,价格不便宜。又落在她们的鞋上---也是名牌,干干净净,不像走了很远的路,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那个刚才哭的女孩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黑子,眼里满是感激和依赖。
“大哥,你们是好人。我们……我们真的不敢一个人待着。就一晚,明天我们就走。”
黑子没说话,看向林淮。蝎子站在旁边,也在看林淮,他也没有说话。
两个女孩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林淮。林淮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默了几秒,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个被拽的女孩抢先回答:“我叫小曼,她叫阿柔。”
林淮点点头:“走吧。”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跟在林淮身后。黑子和蝎子走在最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巷子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响。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走在前面的林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看小曼走路时肩膀的摆动,看阿柔低头时嘴角的弧度,看她们手指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饰物,看她们手腕上连一只手表都没有。
这些细节,普通人不会注意。但他会,因为他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那么多巧合。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们经过时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又在身后一盏接一盏灭下去。林淮走在最前面,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不急不缓。身后那两个女孩的脚步声却有些乱,一个快一个慢,一个轻一个重,像两只刚学会走路的猫。
暗处那道黑影一直跟到小区门口,看着几个人走进单元楼,看着楼道的灯一层一层亮上去,在十二楼停下。他又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人再出来,才转身离开。走出小区大门,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七少,他们已经跟林淮进屋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
电话那头传来七少的笑声,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阴冷的笑。“看来都是凡夫俗子,不能免俗啊。哈哈哈。”
七少笑得很畅快,像是已经看到林淮被拿捏在手心里的样子。“只要他们动了我们的人,那把柄不就落在我们身上了吗?到时候,那个姓林的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
黑影也笑了,附和着七少的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淮几人进了屋,门打开了,灯亮起来。
小曼和阿柔站在玄关,像两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打量着这间不大的房子。三室一厅,家具简单,沙发是老款的,茶几上放着几个茶杯和一包没拆封的烟。阳台上的窗帘拉着,挡住了外面的夜色。整个屋子干净得近乎冷清,不像住着三个大男人的地方。
“随便坐。”林淮说,指了指沙发。他换了拖鞋,走到厨房去倒水。
小曼拉着阿柔在沙发上坐下,身子挨得很近,像是彼此取暖。小曼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开得很低,坐下的时候特意往前倾了倾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