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林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那是小区门口的监控截图，画面里，小曼和阿柔正从一辆黑色越野车上下来，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脸拍得很清楚---缺了一颗门牙。
小曼的脸白了。
“这个男的，你们认识吧？”林淮问。
小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淮又翻了一张照片。是她们进小区之前，在巷子口站了十分钟的监控截图。画面里，她们站在那里，不时看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人。而那四个“欺负”她们的混混，在巷子另一头也等了很久，等的过程中还接了一个电话。
阿柔的嘴唇开始哆嗦。
林淮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们。“你们身上穿的衣服，一件几千块，脚上的鞋也是名牌。手上干干净净，连个茧子都没有。你们说自己是被骗来昆曼县的可怜人？哪个被骗来的可怜人，穿得起几千块的衣服？”
小曼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淮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说吧，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