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淑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的欣喜已经淡了许多，像一杯放凉了的茶：“那你忙，我---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好。”林淮说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电话挂了。
林淮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被阳光照得白花花的院子。他想起陆淑雅刚才那声“哦”，想起她说完之后那几秒钟的沉默，想起她最后那个“嗯”字里藏着的东西。他摇摇头，把手机收进口袋。
黑子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老大，今晚怎么安排？”
林淮转过身：“微服私访。昆曼县虽然抓了一批人，但那些藏在地底下的，谁知道有没有冒头。晚上出去转转。”
黑子点点头，问道：“去哪儿？”
林淮想了想：“夜夜笙歌，今晚上带你俩放松放松，那种商务KTV，一查一个准。”
晚上九点，夜夜笙歌商务KTV门口的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了粉红色。
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夹着烟，嘻嘻哈哈地说着话，眼睛却不停地在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扫来扫去，像一群蹲在枝头的乌鸦，等着啄食。
林淮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整整齐齐，而是随意地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额头。
他戴着一副平光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看起来温和了不少，像一个普通的、来昆曼县出差的年轻商人。
黑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寸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林淮旁边，像一个称职的保镖。
蝎子走在最后面，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但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半边脸。他的眼睛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三个人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亮片裙的女孩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
“先生，几位？”
林淮看了她一眼：“三位。要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