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快步走过来。
“林局，伤者都送医院了。没有死亡，重伤三个，轻伤十几个。医生说都没生命危险。”
林淮点点头。“监控呢？”
黑子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硬盘。“老大，都拷下来了。三楼的、一楼的、广场上的，全在。”
林淮接过硬盘，掂了掂，看向黎元风。“黎局长，这些监控画面，整理一下，把该模糊的处理模糊，能公开的公开。让老百姓看看，昆曼县的警察不是吃素的。那些搞事的，不管藏在哪儿，不管是谁，一个都跑不掉。”
黎元风愣了一下。“林局，公开的话，会不会引起恐慌？”
林淮看着他，目光很平静。“恐慌？今天晚上的事，整个县城都知道了。你不公开，谣言传得更快。公开了，老百姓看到咱们把事办了，把坏人抓了，心里才有底。邪不胜正，这四个字不是挂在墙上的，是做出来的。”
黎元风点了点头，接过硬盘。“我马上安排。”
林淮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崔猛单独关。他的事，我亲自审。”
走出商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广场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民警在清理现场，几个记者在拍照，几个围观的人在远处张望。警灯还在闪烁，救护车已经开走了，地上还有几摊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林淮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片被夜色笼罩的县城。
远处有灯光，近处有哭声，头顶有星星，稀稀拉拉的，像被人随手撒了一把碎米。他站了很久，然后走下台阶，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车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