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斑鸠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更久了些，像是在看一场很有趣的表演。“林局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告诉你我在哪儿，你好来抓我？”
林淮也笑了，笑得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找到你。”
“那你找啊。”斑鸠的声音里满是挑衅。“昆曼县就这么大，你慢慢找。找到了，算你有本事。”
林淮没有再接话，只是把通话保持在线上，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头的声音。有风声，很轻，像是从窗户灌进来的；有鸟叫声，是那种乡下常见的麻雀；有人在远处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口音是本地话；还有一声很远的汽笛，像是从城郊公路上传来的。
他把这些声音记在脑子里，快步走回车上。黑子看着他，蝎子从后座探过头来。
“老大？”
林淮没有回答，只是掏出另一部手机，给技术室发了一条消息。“定位这个号码，越快越好。”
然后他继续跟斑鸠说话，声音依然平静。“姚大山，你认识崔猛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认识。他是我兄弟。”
“兄弟？”林淮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你把他当兄弟，你让他去送死？”
“送死？”斑鸠的笑声突然停了，声音变得很沉，很冷。“林局长，你这话说反了。是他自己找死的。他拿了钱，却办不了事儿，寻花岛商业广场的事儿，办得让我很窝火，这样的人，不配当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