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长身上找到了一枚戒指。”
林淮的眼睛眯了起来。“什么样的戒指?”
“银色的,内侧刻着一个‘黄’字。”
林淮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又一枚。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很平静。“把人带回来,货也带回来。戒指单独保管。”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着黑子。“走,去审讯室。”
唐镇南被从羁押室带出来的时候,脸色比白天更差了。他的腿伤还在渗血,纱布上洇出一片暗红色,走路一瘸一拐,被两个民警架着,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老鸟。他被按在审讯椅上,抬起头,看到林淮,嘴角抽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淮在他对面坐下,把那枚从蒙面人手上摘下的戒指放在桌上,又拿出一张照片---武装部从货轮船长身上搜出的那枚戒指的照片。两枚戒指并排放在一起,一模一样。
唐镇南看着那两枚戒指,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唐镇南,你说玉佩天下只有一枚,那这些戒指呢?”林淮的声音不大,但审讯室很小,每一个字都被墙壁弹回来,嗡嗡作响。“你见过多少枚?”
唐镇南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我只见过一枚。‘先生’的人来找我的时候,戴的就是这种戒指。我不知道还有这么多……”
“你不知道?”林淮的声音突然高了。“你是‘先生’在昆曼县的代理人,你不知道他的手下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戴着什么标识?”
唐镇南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的眼睛不再看林淮,低下去,盯着桌上那两枚戒指,盯着那两枚戒指内侧那个小小的“黄”字,像盯着两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虫子。
“唐镇南,我问你。”林淮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离他很近。“‘先生’和黄老板,是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