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孙明伟在电话里报了一个地址，很详细---昆曼县北林开发区，星光大厦B座，十七楼301室。
林淮挂了电话，在地图上搜了一下，那栋楼确实存在，是前几年招商引资时建起来的写字楼，租出去的公司不少，但星光娱乐传媒这个名头，他从来没听说过。
“明天下午两点。”林淮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秦心语。“怕不怕？”
秦心语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有一种很笃定的光。“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几个小毛贼还能把我怎么着？”
林淮看着秦心语，轻轻握住她的手，笑道：“那明天，你进去，我在外面等。情况不对，发消息。”
秦心语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占便宜的。”
第二天下午，两个人开车到了开发区。
星光大厦B座是一栋十八层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口有保安，前台有接待，看起来和普通写字楼没什么两样。
林淮把车停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十七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两个人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明星海报，都是当下最红的那几个，下面印着“星光娱乐传媒”的logo。
走廊尽头是一扇玻璃门，门禁是密码锁，旁边贴着“非请勿入”的红色警示牌。
林淮按了门铃，不一会儿，孙明伟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堆着笑。
“来了来了！快请进！”孙明伟热情地打开门，目光在秦心语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睛里那种光又冒出来了---贪婪的，算计的，带着一种见不得光的兴奋。他看了林淮一眼，脸上的笑容不变。“哟，还带着男朋友来的？”
“我对昆曼县不是很熟，所以让我男朋友陪我过来。”秦心语笑着解释道。
看着秦心语笑，孙明伟整个人都呆愣了一下。
太漂亮了。
比那些大明星还要漂亮许多。
孙明伟点点头，笑了笑：“理解理解。不过---”
孙明伟看向林淮，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继续说道：“面试的时候，按公司规定，不能让外人陪同。您可以在外面等，我们有专门的休息区，茶水点心都有。”
林淮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行。我在外面等。”
孙明伟的笑容更深了，侧身让秦心语进去。
秦心语回头看了林淮一眼，林淮微微点了点头。
玻璃门关上了，门禁灯亮起，红色的小灯在门锁上闪烁。
林淮坐在走廊的休息区，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他没有喝，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盯着那扇玻璃门。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秦心语的聊天窗口开着，还没有消息。
秦心语被带进一间大办公室。
里面坐着三个男人，孙明伟坐在主位，旁边两个都是彪形大汉，穿着黑色的T恤，胳膊上全是纹身，看起来不像星探，更像打手。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各种荣誉证书，秦心语扫了一眼，那些证书的字体、印章、编号，全是假的。她不动声色，在孙明伟对面坐下。
孙明伟把一份表格推到她面前，淡淡的道：“先填个表，基本信息，身高体重，有没有表演经验，都填一下。”
秦心语拿起笔，慢慢填着。
当然，除了名字，秦心语填的其它的都是假的。
孙明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腿，像一把黏糊糊的刷子，刷得人浑身不舒服。
“秦小姐，你这条件，真是太好了。”孙明伟靠进椅背里，翘起二郎腿，语气从刚才的热情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黏腻的，带着试探的。“身高、长相、气质，都一流。我们公司正缺你这样的新人。只要你肯配合，我保证你红。”
秦心语没有抬头，继续填表：“配合什么？”
孙明伟笑了，笑得很暧昧：“配合公司的安排啊。你知道的，娱乐圈嘛，不是光有长相就行的。得有人捧，得有资源，得有人给你机会。这些东西，我们公司都有，但得看你会不会来事儿。”
孙明伟顿了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秦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知道自己有多大资本吧？只要你愿意，我保证你一年之内，红遍大江南北。”
秦心语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孙总监，你这话我没听懂。你说的‘配合’，具体指什么？”
孙明伟的笑更深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几颗烟渍发黄的牙齿。他的目光从秦心语的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胸口，停了一秒，又滑上来。
“秦小姐，你是聪明人，不用我说太明白吧？有些机会，不是谁都有的。你条件好，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懂事，听话，该付出的付出，该回报的回报---”
顿了顿，孙